“没有,他身上酒味很大,我感觉到不对,提前退了。”
江木点了点头。
还好。
他想得是,要是碰到,哪只手碰就剁哪只手,两只手都碰就两只手都剁。但就算剁了,也改变不了许瑶被碰过这一事实。
这等肮脏的畜生,哪怕碰到许瑶的一根头发,他都觉得是玷污,会让自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
没碰到还好。
只一句话的功夫,白皮见许瑶未理,已踩着地上的服装,张大双手向许瑶叽里咕噜地走了过来,一脸的****。
终于来了!
等的就是现在。
“别动,也别搭理。”身体瞬间绷紧的江木向许瑶轻喝着。
下一刻——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紧接着嚎叫声又渐不可闻,化为呻吟。
高大健壮的白皮捂着档蜷缩着倒在地上,满脸痛苦到极致的神情。
源自于江木的狠狠一脚。
男人的这种地方遭到重击,会在瞬间失去战斗力,且之后会连大声嚎叫都做不到。
江木很清楚,先前白皮与女表子只是口头上的纠缠与污辱,若自己因此致人重伤……以**的德性,如果没有运作,那对方屁事都不会有,而他不知道得被判多少年。
所以他只能一直隐忍,在对方采取实质性的动作时再突然暴起,如此即使最后被判,罪责也会减轻不少。
另外以对方的块头,若真是拉开架势一对一单挑,自己怕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那还做啥守护者?又能警醒啥警告啥?所以只能趁其不备,来一个先下手为强。
从一开始,他就在等着这一刻。
喝多了,很好;没有防备,更好。
四周的惊呼声响了起来,江木又是狠狠一脚踹向白皮的档。
然后接连几脚踢在胳膊上和肚子上,接着骑上身,疯狂地左右开弓扇耳光。
“C你M的,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敢对劳资的女人放肆,劳资见你一次往死里揍你一次,给劳资滚出中国去……”
所谓“劳资的女人”,自然是在为未来的审判加筹码。
那位“女伴”终于反应过来,跌跌撞撞扑到江木身上撕扯着。
“你个傻毕发什么疯,他可是白种人,是霉国白种人!”
江木猛得昂起头,一把抓住“女伴”的头发。
“去N马的,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去吧。”
凄惨之及的嚎叫声中,女伴被江木狠狠一扯头发,脑袋咚得一声撞在水泥地面上。
终于有吃瓜群众的声音响了起来。
“洋G子欺负中国人啦,揍死丫的……”
本就已经失去战斗力的白与女伴立刻陷入到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手、脚、女人的包、口水、痰……
就连骑在白皮身上的江木,也被无意中击中几拳,不得不退了出来。
然后来自夜市管理人员的一声大喝止住了群殴行为。
“再打就死了,都想枪毙吗?出够气就行了。”
很快,摊位前已只剩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一对狗男女。
江木看着管理人员,轻声道:“报警吧,我来扛。”
昨晚进市场时登记过身份证,逃跑是想都别想。
管理人员拍了拍江木的肩,叹了一声。
“已经报了,小伙子打得好,我会如实说的,以后只要你还能来,摊位永远免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