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蝶接过仔细打量,眼睛为之发亮,“这不是小如的吗?你哪里来的?”
“那日去御膳房在回之前雅兰居的小道旁捡到的。”小月回忆起那天的情况。
玉蝶认真思量,道:“如果当日其他人领的枣糕没有毒,那证明是在回雅兰居的路上被人下毒了,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看,该锁定那天差不多时间去拿枣糕的人。”小月说。
玉蝶深以为然,“你说的没错,御膳房的说了,暖怡宫和渥泰殿的都去拿了,你日后多留意一下她们。”
“嗯,主子放心。”
晚上,皇上摆驾到姝秀宫,皇后欣喜万分,快步出去相迎,“皇上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还以为把臣妾给忘了呢!”
“怎么,生气了?你是皇后更要大度宽容。”皇上有些不悦。
“臣妾不敢生气,只是臣妾想念皇上了。”皇后娇羞的将脸埋入皇上的怀中,她作为皇后就应该做好典范,中规中矩,其他的女人呢?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迷惑皇上,她也想皇上只宠爱她一人啊!
十多年过去了,新人不断,她作为皇后只能守住一个相敬如宾的态度,眼看其他女子如流水般被皇上宠爱着,她熬过多少个清冷的夜晚,流过多少难过的眼泪,她是真爱着皇上,但皇上从没爱过她,只是履行义务般相敬如宾着。
她也想放纵一回,不端着皇后的名称,只做一个普通的妻子,她抬头柔媚万千的看着皇上,纤细的手指抚摸皇上的脸颊,“天气炎热,皇上与臣妾共浴如何?”
皇上低头看着今晚不一样神色的皇后,要是玉蝶也如此邀他共浴更具魅力,皇上心猿意马,微笑吻她的额间,“依你。”
宫女们将浴池放入水,撒着花瓣,便退了出去,皇后为皇上解衣,相拥入池……
过几天就是中元节,玉蝶想起了小如,还有雲霜以及她的婢女苏蜜,她们的死都和自己有间接的关系,因此她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小月,往日这宫中的中元节是如何过的?”玉蝶对着镜子问在给她梳头的小月。
“皇上会举行祭祖大典,晚上,我们可以去放荷花灯。”小月说着,拿起旁边的金钗比较着。
玉蝶拿起凤钗头携掉着一粒珍珠的拿支,“就这支吧!”
“皇上还真会选,听说詹氏锦楼的人进献共七支凤钗,其中凤冠给了皇后,剩余的六支凤钗,优先选了给主子您,剩下的才给了黎贵妃,可想而知,皇上对您的宠爱胜过黎贵妃呢!”小月搀扶着玉蝶起身,朝前厅边走边说。
玉蝶微笑看着院中花草,“花无百日红,谁又知道皇上过几天宠爱谁呢!”她交出了自己不够是为了生存,只有活下来才有无限的可能,她不想青春年华就不明不白死掉,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
“主子,你歇着,奴婢去给您挑点好吃的来。”小月施礼告退。
玉蝶轻点头,走到前院,抬头看天上云卷云舒,低头赏红肥绿瘦,任凭清风拂动华服与发丝,撩动她的心弦,时间慢慢流逝,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