汮城内难民又多了一些,严重影响平常的民生运作,城内百姓怨声连连,因为那些难民不是抢就是偷,明镜府虽然抓获一些人,但还是不能杜绝。
楚靖远远见一群百姓围着,他上前一看见城墙上贴着他的头像,看来事情已经暴露,他低着头迅速离开。
权叔也见到了缉拿楚靖的画像,禀告詹洵光,詹洵光非常震惊,“他怎么会杀了王大人?”
这时,仆人跑进内院禀报,“老爷,不好了,官府的人将詹府包围了!”
詹洵光急匆匆提着袍子地赶去前厅,权叔跟在后面,只见府丞谢大人,一脸怒容,“听说罪犯楚靖之前一直住在你府上,现在他人在哪里可知?”
“草民不知,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在草民府中。”詹洵光拱手作揖道。
“詹老爷还是跟本官回明镜府走一趟吧!”谢大人阴着眼睛说道。
“老爷—”权叔呼唤,他朝谢大人跪下,“草民乃詹府管家,平日里老爷醉心于生意,府中之事草民更清楚,不如就由草民去吧!”
“大胆刁民,本官办案岂容你多嘴!再多说就判你个阻扰办案的罪名。”谢大人一顿呵斥。
詹洵光朝权叔使个眼色,示意不要多说,随后朝谢大人一拜,“大人请息怒,草民跟大人去便是。”
“府中的事就由你看管了,让夫人别担心。”詹洵光嘱咐权叔,权叔连连点头。
詹盈盈在店铺也听说了此事,小莉硬是不相信,“楚公子怎么会无故杀了王大人!我看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詹盈盈知道楚靖是为了她,但她不会说出这羞辱之事,只是现在楚靖可怎么办?
忽然店里来了位老者,佝偻着身子,衣服破烂,胡须长及锁骨,詹盈盈和小莉好奇的打量着他,猜测是不是难民想来讨食,没想到他径直往楼上走去。
“哎—哎,站住。”小莉追上去,詹盈盈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现在她觉得没有什么可害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到了二楼,老人回过身,撕下胡须,詹盈盈和小莉惊讶不已,詹盈盈示意小莉下楼,然后小声说道,“你还敢在汮城?”
“我现在就是来和你告别的,等会我会出城,这个你拿好。”楚靖递出一枚叶子飞镖,“有什么事就射在城南那座破庙的门上。”
“你小心点。”詹盈盈接过飞镖叮嘱道。
楚靖微笑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等会你将我打出去,就说我偷银子。”
楚靖粘好胡须,匆匆离开,现在百姓对难民怨声载道,所以官府都将不守规矩的难民赶出城去,因此楚靖抓住这点让詹盈盈假装殴打。
“滚出去,滚!”楚靖衣衫褴褛,驼着背,手抱着头被詹盈盈拿着鸡毛掸子抽打,他颤抖着身子步履蹒跚地离开。
刚好几个官兵赶着一群难民,见詹盈盈打骂楚靖,跑上前,抓起他一并赶出城去。
等出了城,这些难民大声哭喊,“这叫我们怎么活呀……”
其中三个男子倒是平静,朝一边走开,楚靖也跟着他们,因为他去艾天明的竹屋也是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