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洵光连忙疾步走去后院,还没进门就听到尤倩影撕心裂肺的哭声,“孩子,我的孩子……”
大夫走出门,拱手行礼,“小人已经尽力了。”
詹洵光只觉头重脚轻,一头栽下去,“老爷—”一旁的丫鬟惊叫,里面的尤倩影突然止住哭声。
几个小厮将詹洵光抬到床上,大夫替他把脉,片刻,道:“无妨,老爷只是气急攻心,开点药调养一下就好。”
***
暮色降临,如镶金边的殷红落日,最后一丝残阳打在河面,水波粼粼的河面上,微风拂过闪耀点点金光。
詹盈盈坐在河边的柳树下,望着眼前的景色出神,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吞噬她的身心,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觉得温暖的地方,天下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亲近贴心的人。
“小姐。”小莉轻轻的呼唤拉回她的思绪,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小莉。
“事已办妥,只是……”小莉难为情地看着詹盈盈。
“只是什么?”
“老爷气晕了。”
詹盈盈心里一惊,冷淡的眼眸垂下来,沉默片刻,她起身走朝店铺走,小莉追了几步,“小姐你真打算不回去住了吗?”
“是的。”詹盈盈冷冷丢下一句。
小莉望着詹盈盈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感觉小姐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笠日,城西的难民又多了几十号人,詹府准备的粥远远不够,权叔急急忙忙赶回詹府,叫人多熬点,并将此情况汇报詹洵光。
坐在木椅上的詹洵光,面色憔悴,本来王柱银要他缴三万两,现在莫名被杀,也就省下,多施点粥也无妨。
“你可有去看过盈盈?”这都过了几天了,她真的没再回詹府,詹洵光又气又担心。
权叔点点头,“有去看望,小姐态度冷淡,只道专心打理铺头生意,看样子还是在生气。”
“现在是翅膀长硬了,根本不听任何人的,做错事还不认,倒看看她在外面呆得了多久!咳……”詹洵光说得激动一阵咳嗽。
“老爷,您要注意身体。”权叔关切的叮嘱。
“你上次确定看到楚靖进了密室吗?”詹洵光思来想去,金镂蔻不见了,如果真的是他潜入过密室,那很可能就是他拿的。
“是的,老奴亲眼所见,夫人叫来王大人后,我们一起进去并没有看见他,这一直不得其解。”
“密室有一条通往的暗道。”詹洵光从没告诉任何人有暗道,越想越觉得楚靖不简单,“很久没有楚靖的消息了,你派人去打听,打听。”
权叔抱拳作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