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盈盈听到府里的动静,在房里来回踱步,她当时只不过是太气了,并没有想她失去孩子,毕竟那是无辜的小生命,但是谁会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呢!
“哐噹”一声,门被重重的推开,詹盈盈猛抬头,迎向她爹嗔怒的双眼,她嘴巴抽了抽想解释,但由于畏惧她爹的威严而心虚,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爹……啊—”爹字刚出口,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詹盈盈眼里噙满泪水,望着詹洵光,紧咬下唇,詹洵光抬手指向门外,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詹洵光的一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詹盈盈的头上,脑子一阵空白,她爹第一次叫她滚出去,他为了那个女人不问缘由就要她滚出去!
“好,好……”詹盈盈捂着已然肿胀起五道指印的脸颊,冷笑着,“自打娘去世后,你就对我一度冷淡,我真怀疑以前你是不是假装疼爱我的!”
詹洵光将手负于后腰,微微发抖,看着詹盈盈决然地看了他一眼,临出门时丢下一句,“这毫无温度的家我再也不要回来!”
詹洵光上前一步,想要叫住詹盈盈,但见她跑到前院又作罢。他缓缓走到桌前坐下,顿时间觉得心好累,在外生意场上要应酬要忙碌,回到家里总是吵得鸡犬不宁,觉得女儿越长大越没规矩,总是与尤倩影作对,现在犯下这么大的错误,他这个岁数,尤倩影有了身孕已是难得,女儿始终要嫁出去。
詹洵光深深叹气,罢了,话都说出口了,就让詹盈盈出去冷静一下,乍然想起上次她离家出走,差点被人掳了去,又急的跑出去,吩咐下人追出去。
两个小厮追了出去,在大街上早已不见詹盈盈踪影,只好一番寻找。
詹盈盈出了詹府毫无目的地边走边哭,就快到酉时,旭阳西下,天色渐暗,她抬头望了望天空,发誓再也不回詹府去!
没处可去的她,只好去詹氏锦衣落脚,以后就守着店铺,吃住都在店铺里,从始至终都是她打理,她住的理所当然。
从詹府去到春风街的“詹氏锦衣”需要穿过三条街,拐一个巷子到对面就是春风街,一头沉侵在愤怒与难过的她毫无察觉尾随着两个人。
待詹盈盈就要拐进巷子时,突然被捂住嘴巴,紧接着腰被紧紧一抱,她惊魂失措的一阵乱踢,用力要咬唇上的手指,只听到一个男声痛叫一声,后脖子一酸痛就晕了过去。
脸上一阵冰凉的感觉促使詹盈盈惊醒,她缓缓张开眼睛,发现躺在陌生的床上,她一个激灵弹坐起来,扭头就看到坐在房中间的木凳上一个熟悉而厌恶的人!
“王大人,你想干嘛?”詹盈盈扯过整齐的杯子,胡乱地拢在身前,警惕地盯着满眼奸笑的他!
王大人挥挥手,两个手下就退出了房间,只见他慢慢走到床前,托起詹盈盈下巴,啧啧称道:“真是一个绝色佳人,你姨娘说的没错!”
詹盈盈惊讶的瞪着他,转念一想尤倩影从就没对她好过,做出这些事也不奇怪,推开他的肥手,斜他一眼,“王柱银我告诉你,本姑娘是不会嫁给你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今日上午已领教过你的泼辣劲,,但你迟早是我的人,就来吧……”他说着将詹盈盈扑倒,“嘿嘿嘿……”
詹盈盈疯狂的对他拳打脚踢,“救命啊!救命—”
王大人的左手将她双手举在头顶上扣住,嘴巴堵住她的娇唇,右手在她身上游离,扯下她的下裳,用双膝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使她动弹不得,当肌肤相碰的瞬间,詹盈盈摇晃着头,流出绝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