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歇塌之处,韩鼎把向曲放到了床上,拖下鞋袜,又把腿轻轻托到床上,转身要离开。
手头忽然一紧,是被拉住了。
这向曲嘴里迷迷糊糊说出几个字来:“哼...不要走。”
“哎呀呀!还有这好事啊。老子留下来看看你敢把老子怎么样!”韩鼎心里想,慢慢坐在床边,手却没有松开,还摩挲了起来。
韩鼎大胆的朝向曲看去,当那“绰约多姿之体态,多情迷离之秋波”呈现在他眼中之时,韩鼎的整颗心都飞了出来,在跟着这个世界一起跳舞,他觉得自己有点把持不住了,他想低下头来亲亲这娇艳欲滴的红脸蛋儿。
忽然向曲眉头一皱,另一只手快速抬起,韩鼎见此反应极快,“嗖”的一下,跪了下去,嘴里喃喃道:“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却只感觉到那只手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咦?”韩鼎抬起头来,露出了坏笑。
他一把抓住这只手,放在另一只手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亲了对方一口转身就跑。
只听“踫”的一声巨响传来,后又“啊”的一声,然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向曲轻柔的呼吸声了。
第二天向曲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鼎头上的大包,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看起来挺严重啊,疼不疼?”
韩鼎手一挥,轻描淡写道:“喔,不碍事,今早起床散步,树上掉下来一只菠萝。我此刻正在思考为什么菠萝是往下掉,而不是往上掉的。”
向曲摸了一下韩鼎的额头,脸上一副“这人脑子恐怕砸坏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