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鼎心道:“这殿叫做‘大觉殿’,应该更合适一些。”
穿过普照殿行不远,便到了一处空旷之地,也不知用什么神通在山上开辟如此大的广场。
广场三十座石底擂台均匀分布,在广场西,一排石椅错落有致。
内门弟子一年长着上前喊话:“选拔比试第一天和第二天由你们组内相互较量,比赛由你们自己安排,选出第一第二名,但是只决胜负,不决生死,现在开始吧!比赛淘汰之人,及时离山不得逗留。”说完话,这人扬长而去。
韩鼎心想:“你这比赛规则倒也合理,与一赛淘汰比,能尽可能留下实力强悍之人,虽然实力最强之人可能需要多应付两场比赛;这让外门弟子及时离山是怕手里头的活,没人干吧。”
内外门弟子的划分,其实都是通过此比赛来进行的,不算破格录取的弟子,所有内门弟子,都要参加一次这样的比试,在比试中胜出了,便可进入内门,一步高升,否则只能等到下一年,这虽然一年之中有五个名额,但是一百比一的竞争比,还是让许多人头痛不已。
同样是在劳动,这内门和外门得到的回报那是天壤之别的,还有对于资源的分配,门内弟子可以拥有并调动更多的资源为自己精进修为,而外门就不行,看着入门前相差无几的对手,入门后与自己的差距一日千里,这深深刺激着外门子弟。
所以纵使这独木桥难闯,所有人也都想去试一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