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韩鼎是老韩家第三个儿子,家里人都称他三儿,三儿那时候有个三叔,做事利索,被一宗门看中,收为外门弟子,派去南边主商号管理事宜,家里人想念三叔的时候,都会提到南派的三叔,三儿小时候觉得四个字太难记,便省略一个字,尊称,南派三叔。
这南派三叔,有次回家,说有一个大宗门想要招收弟子,家里的三儿年纪正好,想带他去碰碰运气,当时父母都还有点担心,但是当三叔说,万一选中,每月白银二两的时候,三儿的父亲,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答应了。
正是在南派三叔的带领下,韩鼎踏上修身之路,然后一路强势崛起,直到凝婴失败,韩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啊!别人是荣归故里,衣锦还乡,我这只能算作落叶归根了吧。”想到此处,韩鼎心中悲怆又怅然若失,又隐隐有点不甘。
韩鼎来到从小就在里面摸着鱼长大的河边,现在下河摸鱼的是另一群小朋友,看着他们朝气蓬勃的样子,韩鼎隐约有点羡慕。
河的东边住着一个老头,大家都喊他老叟,后来他觉得老叟这个名字没内涵,于是让大家都喊他智叟,因为住在河东,所以叫做河东智叟。
河东智叟下田干活的时间很有规律,一般都是三天下一次田,在家休息两天,这种工作方式他竟然风雨无阻地坚持了下来,今天韩鼎有幸遇见了这下田的河东智叟。
“小伙子,有心事啊!”河东智叟主动打招呼。
“是啊,心绪不宁。”韩鼎回道。
“小伙子就应该有朝气,有干劲,不能垂头丧气,更不能轻言放弃。”智叟神秘道。
然后自顾自的扛起锄头回家去了,也不管这田种的这么个鬼样子,明年会不会有收成。
远处传来智叟开怀的歌声:“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