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闹,这是战场怎能......”还未等乔庆训斥完,赵邺便挥手打断了他。
“说说你怎么想的?”
乔忌虽然“憨厚”,但他也不会无的放矢,赵邺决定先听听他怎么说。
“俺舅说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给俺村粮食,俺就为你卖命。俺哥哥今天已经上过场了,明日你就让俺上吧。”
乔忌的话语很朴实,听得赵邺心头一暖。
“那好,明日就由你打头阵。”
“将军......”听到赵邺答应下来,乔庆还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担心你弟弟。但单论武艺这方面,你能保证你一定能胜得过他吗?”
乔庆本想硬着头皮说是,但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乔忌我虽允许你出战,但有两点你要牢记。你若胜,不得我允许不准追击;你若败,不可逞强直接退回来。以上这两点,你可答应?”
“放心,俺有分寸。”乔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明白了。
虽然大家都认可了张图的猜测,但事实无绝对,一旦他们龟缩据守也要有别的方案。所以赵邺等人自然要对另一种情况,制定一下方案。
与此同时,逃回昌阳的匪寇陆续来到昌阳的县衙。
“许大人,我想你该给我,给我们这群兄弟一个交代。”
严三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火气,毕竟换谁损失了手中的一员大将都会心疼。
“我需要给你交代吗?当你答应和我一同叛乱的时候,就应该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许远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
严三本想放句狠话,却不敢说出口。不说他现在已经开始反叛朝廷,只能跟着许远一条路走到黑。再者言,自己手底下的匪寇并没有完全听从自己的话,就算听从也无法跟许远的人所抗衡。
“明日我们还是死守城门吧,这样才有机会。”既然确定了无法跟赵邺等人抗衡,严三只能向许远建议道。
“不行,明日依旧出城迎战。”还未等许远答话,门外出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谁?出来。”若是许远反对,严三还能忍耐一下,但这声音明显是门外传来,他可不会好生说话。
“我。”
印入严三眼帘的是一个壮汉,看他的体型比之今日阵前见到的乔庆也不相上下。
这壮汉正是昨晚那人,他轻车熟路的坐在了许远旁边,看着眼前的严三等人。
见到许远对此人的举动毫不在意,严三便明白这人绝对不简单。
“不知这位壮士是?”看此人的做派不像官场的人,却能和许远“平起平坐”,严三不禁问道。
“青州三盗,有没有听说过?”这人咧咧嘴角开口道。
听到这个称呼,严三的瞳孔不禁放大,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你是青州三盗。”严三不禁举起颤巍的手指着这人说道。
“没错。”
听到他承认,严三的脸色更加阴沉“不可能,青州三盗十年前就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世人都以为我们三个死了,可受刑的那三个只不过是替死鬼罢了。”
见到此人如此笃信,再看看此人的样貌,仿佛真的就是青州三盗之一。
对于刚入行没几年的山贼匪寇来说,可能不知晓青州三盗的威名,但严三却很清楚。在十年前,青州三盗是整个青州最大的山贼匪寇团体,其中的掌权者是三兄弟,所以被称为青州三盗。作为山贼匪寇,自然也有属于他们的规矩,各地的大族和富户以及官府这是万万不能招惹的,一旦招惹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
上述的这种规矩对于严三这种人来说是适用的,但青州三盗却不遵守这种规矩。除了普通人以外,连青州的大族要路过他们的地盘,都要上交过路费。可以说,青州三盗是青州所有山贼匪寇都向往的境界。
正因为他们如此嚣张跋扈,终于为他们招惹来了祸端。十年前,他们从一个商户手上劫掠了一批物资。没想到的是这批物资是要交给刺史大人的,更要命的是他们还将随行的一位官员杀害。这无异于捅了马蜂窝,愤怒的青州刺史直接出动军队直接扫平了青州三盗的地盘,这三兄弟也被判处了死刑。
严三本以为青州三盗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没想到这三兄弟其中的一人竟然出现在这里。严三有太多的疑问,这人是怎么活了下来?他此时出现在昌阳是为了什么?许远对他的出现一点都不吃惊,这背后又有什么隐情?
这人可不理会严三在想什么,他继续说道:“明日依旧出城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