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在窃窃低语:“你瞧,那婆子似乎用的是天阙功法?”
“天阙功法,这是什么武功,我没听过,不过看上去似乎霸道的很呢?”
“嘘,禁声·····”两人的谈话声音没有了声响。
秦思思越来越吃力,身上已经被梅花打伤了好几个伤口,每个伤口都鲜血淋漓。鲜血浸染,打湿了衣衫。
败不亏嘶喊般叫道:“妈妈,别打了,你打不过她。嘿,坏老婆子,有本事来打我,欺负我妈妈算什么本事?”
又一片梅花削出,打伤了秦思思小腿骨。秦思思站立不稳,咚的一声跪了下去。梅花暗器又到,秦思思肩膀又被割伤,鲜血直淌。
远远望去,一个浑身是血美人跪在人群中央,眼神淡漠,视死如归。
易施主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受死吧,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秦思思鼻孔发出嗤的一声冷笑:“结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秦思思忽然抬高了声音,仰天哈哈哈大笑,这笑声诡谲可怕,充满了猜不透的深意。
秦思思朗声说道:“世人皆欺我,其实是我欺众人,哈哈哈,我一个是字,你们就都信了,信了这个易施主所说的一切的都是真的,哈哈哈,骗你们真是好玩又好笑呢。”
又将头转向败不亏,说道:“妈妈要你记住两件事,第一件事,鬼见愁是你的亲奶奶。第二件事,你父亲和爷爷,不是我所杀,是·····是·····”
说道第二个是字时,易施主的双绫已到,缠住了秦思思脖子,咔嚓一声,就拗断了秦思思的脖子。
慧海长叹一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逝者安息。”
败不亏哇的一声大哭,而此时鬼见愁松开了败不亏。败不亏立马奔到秦思思面前,一把抱住尸首,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撕心裂肺,令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动容。有人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暗暗的垂下泪来。
鬼见愁一把抓起败不亏,将败不亏拎了起来。转身向台上凌运师太说道:“今日三件大事已了,师太继任大典还是继续。若师太还有何意见,现在就请赐教。”
凌运师太眼神冷漠,站在台上高高睥睨着众人,一言不发。
鬼见愁嘿嘿笑道:“那好!告辞!”
鬼见愁一手牌拎着败不亏,一手拄着拐杖,身后跟着败素子。一步一步,蹒跚离去。
败不亏手脚乱扑,想要摆脱鬼见愁。奈何自己似乎被钉子钉上了一样,怎么也挣脱不见。
败不亏朝着易施主叫道:“恶老太婆,你不要走,你杀了我妈妈,你快还命来。”
易施主不屑地望了败不亏一眼,衣袖一佛,翩然而去。
他连这位姓易的施主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妄想报仇,真是可笑。
而在这一副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尊容,更是高深难测。
小小年纪,不知江湖之深,以为眼见的就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