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的声音十分清晰:“认为有罪的523票,认为无罪的51票,弃权26票,现判处亚索叛国罪,处以绞刑,七天后执行!”
听到审判词,亚索闭上眼睛。
自己真的就这样被认定有罪了?没有事实,没有人证,单凭一面之词,如此庞大的权力之下,当真是只手遮天......
亚索被押送到牢房里,依旧是和战俘营差不多的屋子,寂静如斯,只剩下水滴答滴答的声响,黑暗潮湿,让人厌倦,让人觉得可笑。
自己竟然两个牢房都住过,那么......自己究竟是怎样的立场,才能让艾欧尼亚人和诺克萨斯人都认为他有罪?
......
三天后。
普雷希典城外14公里处,反抗军大营。
艾瑞莉娅站在地图前,眉头紧皱,她的视线一直放在普雷希典上。
她现在可谓是进退维谷,进,有三只大军虎视眈眈,德莱厄斯、锐雯和克烈,退,身后就是普雷希典,所以退无可退。
普雷希典无险可守,仅仅靠城墙和护城河是完全不够的,斯维因甚至可以用尸体堆满护城河爬上来,这样的牺牲对他们来说完全值得。
但是继续守在这里,似乎又有点自欺欺人,德莱厄斯现在的兵力还相对较弱,但锐雯的剑士队的锐利和克烈突击队的狂躁,可是她早就领略过的东西。
强大,而让人畏惧。
如果不是死守家园的意志存在,军营里早就一片消沉,甚至会出现大量逃兵。
他们是这座城邦最后的壁障,他们的背后,就是家人和孩子。
“亚索呢?他怎么还没归来......”艾瑞莉娅望着窗外渐渐出神,阿卡丽用通讯石跟她说了,亚索会用卷轴到普雷希典,那么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她,而且自己也派了士兵们去接应。
可是这都好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
这时,一个士兵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军,属下有事禀报。”
士兵将城中发生的审判说了出来,事关亚索,艾瑞莉娅的脸越来越黑,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甚至应该说是暴怒!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亚索会被处以叛国罪,而且是要处以绞刑!
多么荒唐!
大家舍身忘死的战斗,身陷敌营,想尽办法逃了回来,最后被以叛国罪论处?
艾瑞莉娅冷笑数声,对士兵说道:“传令军队集合!我需要5000大军随我出征!”
士兵从第一次见到将军这种可怕的表情,好在将军平时平易近人,也就大着胆子问道:“敢问将军要做什么事情?”
“要人!”艾瑞莉娅目视着前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