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虎点头，老家伙说的很沉重，他不免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

“她比窦娥的命运还悲惨。因家里孩子多，出生被遗弃，后得一对半身无儿无女的老夫妻收养，十岁那年老夫妻相继去世，她被村里的恶霸卖给一户大富人家做童养媳，那大富人家的大儿子是个傻子。”

“儿子虽然傻，却是自己亲身的，一个童养媳终究是个外人，有个媳妇不过是让名声在外面说起来好听些，有个台面，谁会去管童养媳过得好不好，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只要能伺候好她们儿子就行。”

“她过的日子连个下人都不如，干着苦累脏的活，吃的是被人吃剩的残羹剩饭，好在不至于饿肚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栖身……”

三言两语可以说完一个人的一身，但是经历哪有说的那么轻松，甚至你不是经历过，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痛苦。

老家伙是神，慈悲，心有大爱的上古之神，一眼能知前尘过往，她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她是上古之神，同时也是平凡的人，知众生疾苦，更能感同身受，深深体会到当事人的各种感觉。

白虎是个很好的听众，讲时他听着，需要缓解情绪时，他默默的等着。

过了好一阵，清玄再度开口：“日子勉强能过下去，她也认命，想或许此生都如此过吧！”

“人啊……”清玄叹息：“人心难测，人性更不知有多黑暗，不然不会有活狱。”

“她及第之年，被逼着与她的傻子夫君洞房，既然是她夫君，她有苦也说不出。她想忍着吧，熬着吧，一辈子很短的，熬着熬着便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