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酒娘走后，少妇还是气得不行。

“也太没良心了，那可是她亲生女儿啊！”

“你才嫁过来三年，对她的认识还不够，小九可不是她第一个卖掉的孩子。”

“什么！难道，前面还有！还有......”少妇吃惊得话都说不出，只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是啊，她还有八个孩子，就我知道的，小九前面她已经卖了四个孩子了，都是亲生的，谁管得到呢！”

“天！”少妇吃惊过后，陷入沉默，想起这三年来，遇到她就会喊她姨娘好的阿九，她叹了口气，“那也不要把孩子卖去竞技场啊，那地方怎么活得下去.....”

“只能怪那孩子命不好，没有异能，有异能的在酒娘眼里，还是值钱货，在加上酒娘生了阿九后，就再也没怀上过了，能不恨吗。”

听了这些，少妇望着怀里没有异能，还天生瞎了一只眼的儿子，心里只剩下悲凉，“为什么要用这些来衡量呢，他们都是孩子啊。”

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摇着头，忽然她看到路口一个转身离开的背影，觉得好熟悉，好像阿九啊。

阿九离开给她带来沉重的贫民区，原本想要问问程酒娘，卖掉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的良心会不会痛，可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的视线一亮，路边已经亮起了一盏盏路灯，那两人的谈话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

没有异能，怪她吗？怀不上，怪她吗？

难道身为普通的人，就不能好好地活下去吗？

就不能过得比异能者好了吗？！

这些声音，不断在她脑海里放大，回放！

那阿九恨程酒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