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萧辞自己知道,他也是担心的,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别人笑话他似的,说完便留下阿浮一人,气冲冲地走了。
“王......”
萧辞已然走远,只留下阿浮在这桥上,不知该走还是不该走。
出于担心,他还是选择了留下,不管是王妃也好,乔家小姐也罢,真若遇了贼人,出个意外,阿浮都于心难忍。
夜已深,乔芷一天滴水未进,又哭得累了,便靠在柱子上昏睡了过去。
芦苇叶后的两个黑衣人浑身被叮满了蚊子包,瘙痒难忍,可算是把人给等睡着了,便轻轻地从芦苇后走了出来。
又上下打量着沉睡的乔芷,满脸漏出邪魅的笑容,按捺不住便要动手。但却知道这不是个好地方,容易被发现,又见两人同时停下,其中一人掏出了麻绳和麻袋,相互点了头,动作麻利地从身后将乔芷抱住,硬塞进了袋子里。
些许是真的太累,乔芷竟丝毫没有察觉,竟被这样活活给带走。
“老大,今天好运气,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可从未遇见过,看来今晚咱兄弟两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黑衣人满心欢喜,轻轻将沉睡的乔芷地放下了这座荒凉的破庙里,急迫地解开了绳子,掀开了麻袋,又忍不住摸了摸白哲嫩滑的脸蛋。
“啊!”
不知是老鼠还是什么?也不知是从哪窜出来的?就这样爬上了黑衣人的小腿上,这破庙,他们可是常来的,却从未见过这般,不由惊慌地大叫了一声。
乔芷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透过月光,只瞧周围破破烂烂,还张着些蜘蛛网,又见两个陌生人站在跟前,自然能猜到发生何事,便趁着两人在闲聊中,用力地伸出双腿,将两人踢到在地,趁机逃跑。
“敢跑,看你能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