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上有些滑腻，他决定先去澡堂子里冲个澡再说
走出门，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新鲜空气。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就像一个近视的人戴上了眼镜，顾修明觉得自己与世界的距离又拉近了。
他疑惑地跳了几下。
嗯，身体轻盈不少。
又疑惑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再握拳，再松开。
随后猛地向前挥出一拳，衣袖猎猎作响。
力量也加强了不少。
emmmm......
顾修明思考片刻，一拳敲在手掌上。
我靠，我突破？
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是突破了，从气聚境一层变成了气聚境二层。
睡觉也能突破，老子真乃天才也。顾修明得意地想。
其实前天他就察觉到了一丝要突破的苗头，却没有想到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破的。
或许跟那颗“六味帝皇丸”也有一定关系。顾修明猜测。
夜晚的聚灵宗比白天少了几分气势磅礴却多了几分神秘感。顾修明踏着月光行走，没走几步，便驻足观望。
所见的是一位姑娘手握长剑立于月光之下。
姑娘神情认真，一丝不苟地重复着劈，砍，刺，撩等几个基本动作。
顾修明认得她，之前几次郑师兄带着他们在峥嵘峰爬断壁，过悬崖，都是这位姑娘最先站出来尝试。
既然是同班，自然而然地，顾修明过去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晚上睡不着出来练剑啊？”
姑娘娇躯一震，见到顾修明走过来，赶忙将剑收起，低头道歉：“对不起，吵到你了。”
“没有，没有，我只不过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顾修明解释说。
......
......
......
一阵风吹来，树叶打着卷从两人面前飘过。
顾修明感觉有些冷场，于是他又说：“你的剑练得不错。”
“谢谢。”
“额，不客气。”
......
......
......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说。”顾修明示意女士优先。
“你也是来练剑的吧，我一个人练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能不能请你做我的对手？”姑娘腼腆地说。
“可以啊。”虽说不知道姑娘怎么得出他也是来练剑的这个结论，但顾修明很乐意做个陪练。反正到时候他都要冲澡。
“你带的是短剑吧，那我也换短剑。”姑娘将手中的长剑放在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
短剑？我没带短剑啊。顾修明感到疑惑。
他低头，被自己吓了一跳。
某处小山包依然隆起。
为什么，为什么这六味帝皇丸的药效还在？
再想起姑娘刚才所说的话，顾修明什么都明白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姑娘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将短剑直指顾修明说道：
“拔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