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望着王经,说:“走会会这些人去?”
王经笑笑说:“这事你定,不过我觉得,还是先晾晾比较好。”
曹操疑惑,问道:“为什么呢?早点见到他们不是能更早把事情解决吗?”
王经听了曹操这话,那是满头疑雾啊!这他*的还是那个老奸巨猾的曹孟德吗?怎么感觉是个傻白甜啊!
但还是要给曹操解释一下的,于是说:“自古地方上,分三种势力,官,吏,绅。官强势,则吏绅联手。吏强势,故而官绅联手。若是绅强势,自然就是官吏联手。葛县令就是如此,读书读傻了,来到地方上,自然要做一番事业,这样就触犯了吏,绅的利益,故而吏绅联手,导致葛县令郁郁无为。”
曹操就赶紧问道:“那我若是晾着他们,岂不是又两他们逼到一处了?”
王经摇摇头,说:“君不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宠爱却可以有恃无恐。若是你现在过去与他们相见,恐怕他们难免会轻视了你到时候……你懂的。”
曹操听了这话,赶紧又问道:“子纲,你可有办法解此局?”
王经摇摇头,说:“这个,不好办啊!你也知道顿丘县是吏绅一家,这种靠血缘维持的关系不好打破啊!你说,如果你是本县的吏员,你是愿意帮你父兄呢!还是愿意帮一个刚上任的县令呢?”
曹操想了想,说:“子纲,你既然都说出来这些,你就一定有破局之策,还望明示。”说着,居然还深深一揖。
王经赶紧闪过去,说:“破局之策也不是没有,我有上中下三策。先说下策,就是你舍弃自身利益,维护吏,绅利益,自然官运亨通。”
曹操摇摇头,说:“不可能,我在洛阳天子脚下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我为什么带着五色大棒来顿丘,就是为了激励自己,让我不忘初心,做个好官啊!”
王经忙说:“你先别急嘛,这不是还有两策吗?既然下策你不同意,那就是中策,你整顿吏治,不管是拉拢也好,打压也好,做到三方持平,维护到一个稳固的点上,这样自然就行了啊!”
曹操当然不行啊!就问道:“那上策呢?”
王经现在就恨自己没个鹅毛扇啊!急忙清了清嗓子,说:“上策嘛,就是铲除这些不能为你所用的吏员,从寒门中挑选一些良善之人,收为己用,然后团结寒门打压乡绅们!寒门虽若,可一旦团结起来,哼哼!”
说到这里,王经不觉得想到了常申凯小朋友,并默默为他默哀了一下下,随后四十五度角望天,装出了一副高人形象。
曹操听到这里,不由得是一凉啊!要知道,他也是世家出身啊!于是赶紧说:“子纲啊!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狠了?”
王经摇摇头,说:“孟德,你想不想为顿丘做些事,想不想为大汉做些事?想,你就要把心放黑点。想想你当年为什么打死蹇图?他只不过是一个祸害的走狗罢了,你敢打死他,莫非现在看见真祸害,你就不敢动手了?”
曹操脸涨的通红,说:“谁说我不敢了,不就是几个小吏嘛,我还能搬的动。”
说着,曹操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王经一把就把他拽了回来,说:“孟德,你先别急着出去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是去见下属的样子嘛!来,跟我学,先深呼吸,把气压下去!最后,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