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通俗点,顾小姐现在不单单是偏执的问题,或许那就是她的另一个人格。也就是她的第二人格在跟主人格进行对抗。”
“你是说人格分裂?”
“不排除这种情况。”
“有没有什么办法消除第二人格?”
“目前没有很有效的办法,不过可以试试催眠治疗或者宣泄治疗。”
“宣泄治疗?”
“就是让第二人格的情绪得到的宣泄跟释放。”
“那催眠治疗呢?”
“效果不大。”
安妮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给顾子苏,因为顾子苏在第二人格的折磨下,主人格已经出现了抑郁的症状。
离开心理诊所后,林安深带着顾子苏去了T大。
“安深,我想去礼堂坐坐。”
“好。”
18岁的顾子苏喜欢扎个马尾,穿背带牛仔裤,走路总是一蹦一跳的,那年她被T大金融系录取了。而林安深当年作为往届杰出的学生代表在新生欢迎会上辞词。
顾子苏正埋头跟远在T市东边F大的江江打游戏,突然台上响起犹如小提琴版优雅的声音“大家好,我是林安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谢谢大家。”。
顾子苏抬起头时,林安深正往下右边的梯子走下来,由于当时礼堂的灯光太暗,她只记住了林安深的声音,后来她总是说她是被他声音拐骗过来的。
“后来,你就四处打听我的消息。”
“我还不是怕别人捷足先登。”
“你啊。”
“追你可累了,比高考还累。”
“不过,要是知道会有后来那些事情,我宁愿远远的看着你。”顾子苏转过头看着林安深,眼里的情义夹杂着愧疚,让林安深心疼。
林安深轻吻了下顾子苏额头,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台上去。
“你好,我叫林安深,顾子苏的林安深。”
余晖穿过礼堂的门缝,照在林安深的身上,光彩四溢,好一个天子骄子,她想再来一次的话,她还是会对他死缠烂打,收归麾下的。
“你好,我叫顾子苏,林安深的顾子苏。”顾子苏站起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林安深在顾子苏的眼里笑成了一个孩子。
“子苏,你若在,便是晴天。”波光潋滟,一双灰色的眸子是顾子苏少年的模样,笑的开怀。
《雪国》里面有句话生活本是徒劳,可是她的出现,让徒劳的生活变得令人心旷神怡,别开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