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无聊。”他坐在秋千上,抱着孩子一起晃动,左耳上的骨钉在夜色里闪烁着点点寒芒,“很久没见晏,我觉得她会担心我,总想约出来聊一聊,但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在丹面前,你不用觉得遗憾。”
“我没有遗憾,就是感慨,这么多年我给她那么多消息竟然换不来对我的担心,这个女人狠心起来真实让人无比的伤心,所以我只打算把一个秘密告诉你。”
带着阿月的孩子,商量怎么对付她的事情,这样真的好吗?
aael回过头看着他:“今早她的妈妈抓了两个警察,以非法闯入的名义秘密囚禁了,并没有报警,她在骗你们。这是个警告也是个筹码,他们并没有打算放你们出去,盘的事情只不过是用于试探晏和我。”
所以当年你为什么要做手脚?
aael说:“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从来对于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都没有安全感,因此给自己招惹了不少麻烦。这次也一样,我让你来是要你把这个盘带给晏。”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老旧的盘,几乎和晏唯手里的一模一样,要说以假乱真乱到这个程度,就算是本人也未必能认得出来,更不要提陌生人。
周峤接过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和他怀里的孩子。
aael像是没有任何反应:“从今天开始,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准时和晏去的联系,至于联系的方式嘛,常换常新,会让你们惊喜的。”
周峤不想再和这个人聊天了,转身要走。
aael在后面叫住他:“哎,我看那个女人对你挺有意思的,里表演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真不打算发生点艳遇,我不会向晏告状的。”
周峤已经进了走廊,转身就消失了。
aael怪里怪气地笑起来,笑久了觉得无聊,把孩子从身上抱下去,笑容转淡:“你妈妈来了,不想去找她吗?”
孩子听不见,只是一味地望着他望着秋千。
很快,她跳下秋千,张开手向草坪外跑过去,阿月正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们。
等她把孩子抱起来,秋千架旁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把孩子抱回车里,锁门关窗,然后问:“爸爸说什么了?”
女孩子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很茫然,却开口说话了:“他不喜欢这里。”
阿月无动于衷:“还有呢?”
“听不懂。”
“妈妈再给你找新的语言老师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