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若笑了一声，侧过头看向旁边，“人都是会成长的，也是会变的，若是以前的我，看见你会做什么？”

江涣言想了想，“也许会满眼含泪的扑过来，”

周沫若瞥了他一眼，“也许吧，但是现在的我，是做不出来的这样的事的，”

江涣言，“那总想过吧？”

周沫若，“也没想过，”

江涣言深吸一口气，他转过头去，靠在门上，“撒谎，”

周沫若平静的看着他，“没有，”

江涣言盯了她一会儿，眼眸又柔和下来，“但是你还爱我，不是吗？”

周沫若摊手，“我不知道，”

江涣言的眼神冷静又坚定，“你爱我，”

周沫若勾了勾唇，“也许吧，”她又笑了一声，“人会成长，会成长就会有变化，你看现在我们都能这么平静的谈论爱不爱了，从前一提起来就会面红耳赤，仿佛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的是你自己吧，”江涣言笑着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又认真的道，“但是无论我变了多少，你变了多少，我们都是爱着彼此的，对吧，”

周沫若沉默着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江涣言，你真是……”

江涣言眨眨眼，“真是什么？”

“哼，”周沫若冷笑一声，指着门口道，“滚，”

江涣言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边上，“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屏城，”

周沫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