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咳！”

刚好喝了一口水，准备润润嗓子的慕沐，听到苏杭这句话，忍不住将水喷了出来。

此刻，她只能庆幸幸好自己没有把水喷到苏杭的脸上。不然她就玩完了。

“怎么了？”苏杭奇怪地看向慕沐，还不忘抽出一张纸巾给她。

“谢谢。”慕沐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杭说，“苏医生，我没想到你也这么自恋。”

“自恋？我哪里自恋了？”苏杭问。

“就是你说觉得自己长得不丑啊！”慕沐回答。

“可是我确实长得不丑啊。难道慕护士觉得我长得丑吗？”苏杭疑惑地看了眼慕沐，然后再次看向摄像头里的自己，头一次对自己的外貌产生了怀疑。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被人说过丑。

以前他还是小奶娃的时候，并没有现在那么吓人。苏杭记得那时候也是有许多小女生围着他转的。直到他上了高中，然后大学，周边的女生才变得越来越少，都不敢再靠近他。

尽管如此，但他记得大学一室友对他说过，本来大学刚开始的时候，他是有粉丝团的。几乎全院校的女生都将他当作男神看待。

那个时候还流行好高冷男神的设定。

结果倒好，他一次演讲大会结束，女生为他置办的粉丝团就轰然解散。

原因是他并不是假高冷，而是真高冷。那是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