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受病人欢迎是什么值得炫耀，值得传授的事情吗？”慕沐问。

苏杭认真点了点头，“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看他这冷冰冰的脸，慕沐不由噗嗤一笑，“的确。你的确很需要知道为什么。”

“所以是为什么？”苏杭问。

“因为你的脸。”慕沐指了指苏杭的脸，说，“苏医生，你的表情太僵硬了。”

“僵硬？”苏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已经很自然了。”

“不不不。苏医生，你看我这里。”

苏杭听话地看向慕沐。

“苏医生，微笑。请你做出你看待病人时的微笑。”

慕沐说着，从怀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照相机。

苏杭愣了愣，然后慢慢扯出一抹微笑。

然后慕沐就快速对着他，“咔嚓”一下，拍下一张照片。

“苏医生，你看看你的照片。”

慕沐将手机递给苏杭看。

苏杭接过她的手机，看了眼自己的照片。

里面的男人长相帅气，但因为表情抽搐，使得脸上的五官变得有些扭曲。明明是自认为的微笑脸，可在手机里呈现出的却是一张阴笑脸，而且还是比鬼脸还要可怕的脸。

“这……”

“苏医生，我用人格保证，我绝对没有给你图。我用的是原始相机！这就是你现在最真实的样貌。”慕沐怕苏杭以为自己在耍他，连忙竖起手指发誓，“而且苏医生，你可能有所不知。从照片里看自己会比从镜子里看自己，人眼看你都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这种表情照过镜子，但是我敢保证，只要你照了镜子就立马能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