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也没否认,这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承认了。
明琅那时的心情忽上忽下,最后得出这个结论,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跟了,后来觉得不妥,才硬生生憋住得瑟的表情。
“多有唐突,还请见谅。”明琅咳了咳,谦虚有礼的说出这句话,那少年笑了笑也没在意。
反倒是白杳杳,脸红得似火烧般。
后来在寿宴上,白杳杳一抬头便能瞧见明琅,他似是感受到白杳杳的视线,偏了偏脑袋,对她露出了一抹笑。
那时白杳杳只觉得,万物失色,连风吹过的时间都变得缓慢,自己的眼中只剩下了一个明琅。
这么想着,白杳杳没忍住猛喝了口杯中的果子酒,企图掩饰自己的慌张,但慌张没掩饰下去,果子酒到喝了不少。
心动的感觉太过的明显,礼部尚书都发现了丝端倪,又想起不久前白杳杳头上戴的簪子,一切都了然,庆安王无意朝政,一心寄情于山水,且对白杳杳一往情深,这些东西光是看眼神就能看出。
若是庆安王,礼部尚书倒是觉得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如今看来,自家大大咧咧的女儿到也动了真心。
小年轻的事终究还是管不住了。
这些想着的礼部尚书又喝了杯酒。
当初的那根簪子,白杳杳见明琅的表情就知道绝不简单,后来偷偷问了闺中密友方得知,这是准王妃的信物,一辈子就只能送一名女子。
那时白杳杳的脑子就有点混乱,将簪子妥善保管好后,思考了一整夜的人生。
先前明琅对自己说喜欢,都是些花言巧语,她是不信的,可直到自己知道了明琅送自己簪子的含义,她才是明明白白的意识到他的情感。
但她还是纠结,摸不透自己心中的想法,一直到今夜听见明琅宣告主权的那句话,面对自己狂跳的心口,却是不得不承认了。
白杳杳喜欢明琅。
不知何时,就是喜欢了。
这么想着的白杳杳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明琅的手,拉着他往湖心亭的方向走,在柔柔的月光下,明琅只瞧见白杳杳突然抱住自己的脸,脚尖一垫,便亲了上来。
她的唇瓣很软,带着果子酒的清香,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脸红扑扑的一片。
她抱着明琅的脸死活不撒手,认真的注视着他的眸子,笑了下。
“我欢喜你。”
“你说什么?”
“我说我白杳杳欢喜你!”
震耳欲聋的表白,就像平地里的一声惊雷。
明琅笑了下,一把将白杳杳揽入怀中,声音很低,难掩语气的雀跃。
“这种话怎么能由女子先说呢。”他的语气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白杳杳在他的怀中闷声道:“那你喜不喜欢我,还没告诉我呢。”
“我喜欢你这件事,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明琅叹了口气,低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