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之间的对话是这样的。
“寒浞,你连训练都逃掉来帮我们提高成绩,不会是你们没有信心可以进入到决赛,所以才会来帮我们吧。”许安舟很不屑地挑衅着寒浞,他最大的怨言是寒浞把何雁清追走了还要在他们的面前秀恩爱。寒浞这个人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得更快的说法吗!
寒浞很淡定地回了句话,“我们骑士是肯定可以进到全国比赛的,反观你们能不能进到全国赛都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呢,就不要说被剥夺了出赛这个的你们呢!”寒浞直接用他们若成绩不能达到年级的平均水平,你们连打比赛的资格都没有,就不要说要打败他们骑士队,那不过是痴人说梦。寒浞的话就如同一把刀刺进他们的心里,把这群跟他呛声的许安舟他们弄得哑口无言。
寒浞还要在他们被刺伤的伤口上撒一把盐,还是带着辣椒味的盐。“我要不是看不得我家宝宝这么辛苦地来教导你们而失去了与我相处的空间,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教你们吗!”他是在何雁清转过身去拿水给他的时候,用只有他们能够听到的声音在说话。
所以何雁清以为寒浞在跟他们在友好的交流,其实寒浞只是在维持在他面前好的形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