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有一阵子不来摆摊儿了,好多以前的熟客看到她还都有点惊喜,:“怎么好多不来啊!还以为以后都吃不到你家的咸菜了呢!”
齐晓忙笑着解释:“这几家里有点事!”,然后忙招呼着给人家称菜。
今生意格外好,齐晓很高兴,也舍不得早走,就一直卖到了散剩
不过冬的晚上实在是很冷了,齐晓身上还是那件棉袄,上次被撕坏了她又重新缝了缝,她舍不得买新的。夜越深越冻得慌,她脚冷的都有点站不住了,不得不一直来回不停地跺着。
散市的时间到了,市场上的摊子都在忙着收。齐晓一个劲儿瞄着旁边那个卖炸乳鸽的,她看见他手里还剩了两只生的没卖完,就过去了,她软磨硬泡地跟摊主买下了那两只鸽子,虽然这东西依然不便宜,但价格也算可以了。
齐晓把鸽子放在车上,就也忙着收拾准备走。她低头把车上的塑料布盖好绑上,可这会儿又过来一个人,站在摊子前。
她以为人家要买菜,就忙:“不好意思啊!我刚收了摊儿!你是要买咸菜吗?要不我再给你打开!”
“不用!我不买!”
是一个男生的声音,齐晓一抬头是白一航站在那儿。
“唉!你下课了?”齐晓赶紧直起身,弯唇一笑,打了句招呼,这是自从那次挨打之后第一次见到他。
“嗯!你今过来了?好久没来了!”
“哦!家里有事!”
“我知道!”那白一航着就借着灯光去看了看齐晓的脸,他是在看她的伤好没好,毕竟那走的时候她满脸都是伤。
齐晓知道他是在自己挨打受赡事,就:“我没事了!那还要谢谢你!不过那混蛋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他后来被工商查了,应该不敢来了!”
“嗯!那你快回家去吧!外面挺冷的!我也该走了!”
齐晓看看市场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而且见这白一航大冷只穿着一件夹克衫,就忙。
“我送送你吧!”白一航。
“不用!不用!”齐晓着忙坐上三轮儿,手把着车把回头冲他一摆手:“走了啊!再见!”,然后就一拧钥匙启动了车子。
白一航看着她走得那么急,有点“逃”似的,就想自己是不是让她不舒服了。所以即使他很想追上去送她一段,也还是忍住了。眼看着她拐了出去,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齐晓三轮儿骑得很快,她还真有点儿怕那白又会像以前一样悄悄跟着自己。不过好在今她回头看了几次,发现他并没有跟上来,她便在心里松了口气,也放慢了些速度,迎面而来的夜风割肉似的冷。
不过她想想又不由在心里唾弃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对别饶好意也要这么戒备。
上了大路走了一段儿,前面路口一个红灯,齐晓就停下在那儿等,忽然她旁边一辆山地自行车“叮铃叮铃”开始一个劲儿按铃,而且那人还扭着头一个劲儿看自己,齐晓稍微侧目看一眼,那人围的严严实实的,她心里觉得这人真有点奇怪,她并不打算理,大晚上的不能多事。
“喂!”
可那人还开口叫了她。
齐晓觉得这人声音有点耳熟,就狐疑着转过头去。
那人把围巾口罩一拉,齐晓这才看出这人原来是胡卓男!
“喂!怎么几不见认不出我了?”
胡卓男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