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向来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肥肉,况且他今天运气极好,“好,赌什么,还有两位赌注想好了吗?”
顾舒华和任天霖出门没有带很多银子,正为难之际,那男子又开了口“不如就用你们的剑做赌注,我的亦然。”
顾舒华他们迫于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比大小如何?”全管家也在一旁开了口,其实按庄主的意思是不用太过为难来客,所以他便提了这简单的赌法。
顾舒华看这“赌王”的意思,面有不屑,似乎是看不上这如此简单的投骰子之法。
他轻声在任天霖耳边说道:“看他有些本事,要不我来?”
任天霖也瞧见了,他同意顾舒华出手,毕竟自己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双方都同意了,把各自的剑从身上取下,放于桌面上。
“这次一回定胜负,谁点子总数大,谁获胜。”
顾舒华把三粒骰子放入骰蛊中,然后轻轻摇晃起来,细细听着骰子的变化。
那男子也不甘示弱,但他手法老练,显然混迹这里许久。
最终,一同放下手,将骰蛊放于桌面。
无人知晓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这一切,看着桌上的剑,那人若有所思。
“开。”五六四,是顾舒华投掷的,总数15点,他又屏息看了那男子的,六四三,总数13点,险胜,毕竟头一次玩这个,他松了口气。
“哎,可惜,两位兄台,这剑归你们了。”那男子手持剑想递给他们,他也不是个不守信之人。
“承让,不必如此。”顾舒华抱拳,拒绝了他。
那男人见他二人不收这赢来之物,也没有多大反应,来这儿的人,稀奇古怪的,可多着呢,很快,他便投入其它地方去了。
“全管家,带路吧。”顾舒华淡定开口,三人便一同离开了那个地方。
“到了。”全管家敲了敲门。原来他们已经进到了庄内的最深处,与外面完全隔绝开来,安静地不像赌场。
“进。”顾舒华他们随全管家进了门,里面装饰朴素,顾舒华看见屏风后坐着一人,模模糊糊,不太真切。
全管家退了出去,又带上了房门。
“你们是蓝城的徒儿”屏后之人突然开了口,其实就是她一直在暗中观察,直至看见那两人的剑。她当时还在想,竟有人认识她自己
任天霖有些讶异她道出他们的身份,不过还是老实地回了一句“是。”
“何事”
“我们想请您去救一人,事态紧急。”顾舒华回道。
“我并不会医术,不过我手下之人却精于此道,让她随你们去吧。”邢娇声音不似女声,怪不得那小厮不知道。
“邢娇前辈大恩,我们定磨齿难忘。”顾舒华和任天霖一同抱拳,向人影方向拜了拜。
“哎,不必行此大礼,当年若不是你们师父,我早已不在世上。”邢娇走了出来,她面带白纱,姿态窈窕。
“宛心,你随他们去救人吧!”从里间又走出一女子,那女子与邢娇的眉目有些相似,顾舒华猜测可能是邢娇自己的女儿。
“是。”
待他们都离开后,邢娇一个人坐了下来,缓缓揭开了面纱,一半脸明艳动人,另一半却凹凸不平。
她摸着自己毁容的右脸,原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一切,没想到再回首,心痛依旧。究竟过去有多久?宛心都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那名唤宛心的女子拿着药箱,很快随他们一起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