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明白，除了我这样自己也写小说的，推荐票都给自己投了，为什么看小说的各位，连免费的推荐票都不投？

我也是在小说里发红包花不少钱了，心疼、心痛、心憔悴……

我可不是什么土豪，现在已经负债累累了。所以尽管有打赏的钱，但是还完钱后，真剩不了多少了。

无论是打赏、推荐票，还是以后的订阅和月票，也不勉强，也勉强不了。

或许是我写得真的太差了吧……或许我在灵异类型里用第一人称写搞笑情节，也还是显得自己没有能力了吧……

本来我是不想传播什么消极思想的，但是心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