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证明什么，肖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说道：“宋小姐，言总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合约。”

宋曼意外，合约都准备好了……

这更不合常理吧？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微笑着：“怎么会，墨娱这么大的公司，口碑在外，怎么会坑我这种小艺人。我只是不解，言总若现在签我，就得帮我跟时娱打官司，您就那么肯定帮我赔出去的违约金，回头我都能给您赚回来？”

言城自问是这么大一经纪公司的总裁，平日里再不正经，此时也不会被宋曼给压下去，微微一笑，气场还是有的：“这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你只用告诉我你的意愿，赚不赚得回来，那是我要操心的事。或者说，我还真不信，我言城要捧一个人，还能捧不红他！”

这点毋庸置疑，谁都不会怀疑。

肖灿心想，以墨娱在娱乐圈的地位和资源，想捧红一个艺人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更何况也不是别人，宋曼啊，自身的硬性条件都是极优的。

谁料，宋曼依然没有松口，再次把问题抛了回去，笑：“那么，言总为什么要捧我？”

……这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有完没完了！

言城强忍下想吐槽的心，往后一靠，破罐子破摔：“我乐意！”

宋曼看着他，微微笑，一秒，两秒，三秒……

言城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总觉得她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他瘆得慌。

啊啊，这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极了二哥！

这两口子不愧是一家的！

宋曼站了起来，礼貌地点了下头：“那不好意思了言总，您没有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这合约，我不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