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木盘,上面堆叠了好几套成衣。
“容月姐姐你瞧,件件都好,你穿了肯定好看。”晓悦看着衣服已然忘记了之前自己因何气愤了。
“那日不是定了一套浅紫的么?怎送来这么些套?”林容月粗粗看看,大概有个四五套吧。
“一套怎够,除了浅紫,还有玉色,豆绿,淡黄...我看着都好看,都适合姐姐!”晓悦忍住说到。
“晓悦,谢谢你。”林容月由衷感谢。
“谢啥!可不都是应该的么!谁叫你是容月姐姐呢!”晓悦说完又拽着林容月的袖子撒起娇来。
“晓悦,你刚说,赐婚给顾家公子的是那日的古家小姐?”那女子,着实美艳端庄。
“是呀!姓古名唤云柔。古相的嫡次女。云柔姐姐的嫡亲姐姐可就是咱当今皇后呢!古家呀,贵不可言!”晓悦没心没肺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容月的神情。
“确实是段好姻缘。”林容月心中微微一痛,然只能祝福他们了吧,男才女貌,佳偶天成,世人皆羡。
“容月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晓悦后知后觉的发现林容月脸色不好,生怕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她不快。
“没有。来快坐下歇一歇,这暑气,热的很。”林容月牵着晓悦在案前坐下。
“容月姐姐,你是八月二八进宫吗?”
“是呀,怎了?”林容月抬首看着晓悦。
“那不是很快了,也就半个月光景了,那宫里的教习麽麽这两日估计也就来了。”晓悦说着竟有些伤感。
“容月姐姐,你希望选上吗?”晓悦好奇。
林容月闻言想了想,却答不上来。想?这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这一生都将在那院墙之中度过,那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还有岁月绵长的无尽孤寂,她是否承受的住。不想?那便回庐州,守着老宅度日,为父沉冤昭雪自是无望,她这罪臣之女的身份,姻缘也是难了,注定孤苦一生。想想两难,确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希不希望选上。
“林小姐在吗?”
“在,何事?”白蕊出门应到。“是洛梅姑姑呀!快进来凉快凉快。”
“林小姐安。”洛梅俯了俯身,“哟,晓悦小姐也在呀!”洛梅说完将西瓜放在了案上“两位小姐尝尝,刚从冰窖拿出来的西瓜,凉爽的很!”
“哇!”晓悦赶紧拿了一片尝“我就说呢,这冰窖这么多瓜果我咋就没想到给容月姐姐送来呢!真是笨死我了!”晓悦懊悔的说到。
“郡主心细,今日她尝着这西瓜不错,便让老奴赶紧送了些过来。没其他事的话老奴先行告退了。”洛梅行了礼便走了。
林容月拿起面前的西瓜尝了一口,惊喜不已,竟如此冰爽。庐州老家并无什么冰窖,夏日瓜果放到桶里用绳吊在井里,待到吃时也是凉爽不已,可远没有这冰窖来的厉害。京州天子脚下,达官贵胄遍地,这吃的用的也就更讲究了。
“白蕊,你也尝尝。”林容月拿起一块便递给了白蕊,白蕊接过一尝,“好冰呀!真好吃!”三两口便入了肚。惹得林容月和晓悦好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