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要来的。”那姑娘羞涩的答道。
柳仲楸作了一揖肃穆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陈月儿。”那姑娘低着头答道。
柳仲楸从包袱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陈月儿冷冷的道:“姑娘回去吧!”
陈月儿委屈道:“我不是为了银子来的。”
柳仲楸好奇道:“那姑娘是为了什么?”
陈月儿双颊微红,答道:“我想做公子的奴仆,服侍公子。”
柳仲楸先是一惊,忙运气平复内息。想了想正色道:“在下江湖漂泊,带着姑娘多有不便。姑娘请勿作此想。”
陈月儿双泪溢出眼角道:“公子嫌弃我是青楼女子?可月儿只是歌妓,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柳仲楸不知所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带着姑娘行走江湖确实多有不便。更何况我已心有所属了。”
陈月儿立刻道:“月儿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公子能赎月儿出去,让月儿能留在公子身边。”
柳仲楸若有所思道:“我可以赎你出去,但你不能留在我身边。这样吧!我赎你出去之后给你找个安身之所如何?”
陈月儿立即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公子,公子再造之恩,月儿永生不忘。”
柳仲楸将她扶起来莞尔一笑道:“现在你可以回去吧!”
陈月儿诚恳的说道:“就让月儿服侍公子一晚吧!”说着便伸手解去了柳仲楸的外衣。
次日清晨,柳仲楸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美丽的面孔。
陈月儿笑道:“公子醒了。”
陈月儿服侍柳仲楸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出去端了一锅粥、一个碗、一双筷子几色糕点和几碟小菜进来摆在桌子上,往碗里舀了一碗粥道:“公子请用早点。”
柳仲楸喝了一口粥疑惑道:“你不吃吗?”
陈月儿肃穆道:“月儿只是个奴仆,不敢与公子同桌而食。”
柳仲楸微不耐烦道:“哪来这么多规矩,这些个条条框框都是那些闲得无聊的腐儒弄出来框人的。你去拿副碗筷来,一起吃。”
陈月儿高兴的出去拿了一副碗筷进来坐在柳仲楸对面往碗里舀了粥吃了起来了。
柳仲楸的房钱和饭食钱独孤明早已付过了,柳仲楸和老板商量了,花了八十两银子给陈月儿赎了身。
拿了包袱,出了门,早已有马夫牵了马在门外。柳仲楸翻身上马道:“会骑马吗?”陈月儿摇了摇头。
柳仲楸伸出手,陈月儿会意也伸出了手,柳仲楸一把将陈月儿提到自己怀中。
出了城,挥鞭打马往东而去。
柳仲楸马不停蹄,申时初刻便出了潼关,出了潼关柳仲楸便慢下来按辔前行。
刚出潼关柳仲楸便觉得不对劲,行出十里至风浪亭,见亭下里里外外或站或坐竟有一百余人,柳仲楸看见坐于亭中央的那人竟是周长林。
周长林后面站着吴伯贤,暗叫不好,便要拨转马头,但哪里来得及,这一百余人立刻围了上来,吓得陈月儿大叫了一声。
柳仲楸淡然一笑道:“你很害怕?”
陈月儿转过头来小鸟依人道:“有公子在,月儿不怕。”柳仲楸冷笑了一下。
这时周长林才从亭中走出来声如洪钟道:“柳少侠,别来无恙,老夫在此恭候多时了。”
柳仲楸冷笑道:“想不到周掌门竟能在此停留数月,为了一个柳仲楸这值得吗?”
周长林大笑,怒道:“你杀我八护卫,削我爱子右腕,令爱子终生残废,周长林若不亲手结果了你,我济水派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不要说在此等数月,就是在此等上数年,只要能等到你柳仲楸,那也是值得的。”
柳仲楸大笑道:“想不到,堂堂济水派掌门竟如此意气用事。”
吴伯贤大怒道:“你竟敢辱我济水派掌门,弟兄们,动手!”
说着拔剑飞身刺向柳仲楸,围着柳仲楸等诸人也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