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读大一的林更幽正直少女最美好的年华,从星空一样眼眸到流水的秀发,从雪白的肌肤到婀娜身姿无不吸引着雄性动物的狩猎欲望。
林更幽反感地皱起眉,学校里她见过很多荷尔蒙的目光,唯独这个青年特别令人不舒服。她回避的转开,像一只柔弱兔子。
陈诺看出她的不安,拍了拍她的手,平静着说:“我要见师父,和师父当面说。”
“嗯?”钱佳佳不屑的把注意力放到陈诺身上。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他徒弟。”
“掌眼仙人老了掌眼不行了,选徒弟的眼光也不行,你好好读书不要掺和你师父的事。”钱佳佳冷嘲热讽。
“我就算天生愚钝,至少分得清真假好坏,钱总有万贯家财却不分青红皂白,这么对待一个老人家传出去也不好听吧?”陈诺不动声色。
钱佳佳嘴角的讥讽更加浓厚:“传出去倒是你师父掌眼仙人的牌坊不保,一件通天孤宝都能打眼,要是我就死了算了。”
“现在给老子谈尊老,倚老卖老,真是可笑。”钱佳佳傲慢的训斥。
“我爷爷要是出事了,我会报警,你也跑不了!”林更幽冷冷说。
钱佳佳哈哈一笑,他挑逗说:“林更幽小姐,你要是愿意陪我一个月,你爷爷打眼这事我就当孝敬自家长辈了,怎么样?”
“你觉得无耻是一件引以为豪的事吗?”林更幽冷漠的回敬。
“嘴巴很利索,不错不错。”钱佳佳毫不掩饰内心的贪婪。
“是仗势欺人还是倚老卖老,先把我师父请出来吧。”陈诺说。“我的师父要是不明不白出事了,钱总也吃不消吧。我师父虽然是低调,但是掌眼仙人也曾是上京的一些达官贵人座上宾,媒体也很乐意猜测钱总是不是因为公司古玩内部出了问题而故意对付师父他老人家。”
钱佳佳露出一丝惊讶,他这才注意学生模样的少年,虽然年轻,眼睛里充满了对时间的沉淀。
陈诺的话一语命中他的弱点,就算钱家是八大家,可是师父多年的人脉也不是一个纨绔少爷能随意生杀大权的。
“哦,你以为我是因为集团的事来对付你师父?”钱佳佳嗤之以鼻:“行,将林老爷子请出来吧。”
“今天咱就把话说出去,打眼这事痛痛快快的解决吧。”钱佳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仿佛已经吃定了他们。
他的这种自信显然来自师父打眼这事,恐怕是没有办法挽回了。
一名白发唐装的老者很快从另一个大门走进来,看到师父安然无恙,陈诺松了口气。
“放心,我知道林老爷子的能量,这几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还有专门医护人员,比在家好多了。”
林坐隐脸色铁青,颤巍巍的走来,以前师父走路都是矩步方形,步子里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劲,可是此刻却步履维艰,看上去十分憔悴,打眼这种事从心理上给他很大挫败感。
陈诺和林更幽急忙快步跑上前搀扶过师父,只见林坐隐双目含泪,悲痛欲绝,死死抓住两人的手:“走吧,走吧。”
林更幽和陈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中不约而同的感到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