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沈隻捞回差点掉到地上的羊肉串。
绪奕只觉有一青一白两个身影映入眼帘,这两个身影有些熟悉,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只觉得青衫男子与青衫男子身后的白袍少年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无法想起。
沈隻没有在意这小小的插曲,咬了一口滴油的羊肉串。白袍少年却在仁和医馆门口顿了顿脚步。
沈隻狐疑的回过头,“你干什么呢?停在人家医馆门口做什么。”
话音刚落,又一个黑影从他面前飞过。
“啪嗒”一声。
这一次,他没来得及抓稳,羊肉串光荣华丽的落到了地上,沈隻一时没反应过来。
愣了一会,他瞪着地上躺尸的羊肉串。
再然后。
无数条黑影从他面前唰唰唰飞快一闪而过,撞的他手一歪,手里的羊肉串刷啦啦抖了一抖。
“啪嗒啪嗒啪嗒。”
一连串的啪嗒声。
沈隻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嗷,他的羊肉串!
盯着被人踩来踩去“滋滋滋”冒着油的羊肉串,沈隻心里腾的一股怒火腾然而起,一张脸黑成了煤炭。
MMP!
气得跳起来,火气蹭蹭蹭直往上蹿。
哪个王八羔子,劳资抄了你上下三族,刨了你家祖坟,灭了你祖宗十八代!
薛梨梨觉得有些冷,捋了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沈隻踩着脚下早已被千人骑万人踩尸骨无存的羊肉串,沉着脸说道,“霄云,给劳资宰了那群王八羔子!”
牙齿咬的“咯咯”响。
霄云提剑,转身飞起,白影飞逝而过,顷刻间便不见其身影。
再回来时手上拎着大包小包,脚下还拖着十数个被绑成粽子几乎断了气的黑衣人。一个个像只濒死的鸭子。
沈隻沉脸上前踹了他们几脚。
“让你飞,让你飞,让你飞。让你嘚瑟。飞得高了不起?会飞了不起?老子踹死你!踹死你丫的!赔钱!”
被绑的人脸都被揍成了猪头,开口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被沈隻踹丝毫反抗不得。
绪奕有些懵的看着正在踹人的青衫男子。
突然冒出的那白袍少年长剑凌空挥起,不费吹灰之力,赵瑾的人竟然顷刻间就全部倒下了。
跟在那白袍少年身后回来时,绪奕一脸的惊愕仍未散去。
莫说那白袍少年弹指间将睿亲王的精锐手下揍成了猪头,倘若是他的话,或多或少身上都会带伤,那白袍少年却一点没受伤。
绪奕的脸上神色变幻莫测。
好高的功法!
抬起头看见踹人的沈隻,视线落在那他身后始终不发一言安静站着的白袍少年身上。
他想起来了。
那青衫男子是那日给他烧香的男子,他身后的白袍少年同样是那日跟在他身后寡言少语的白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