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与皇甫成对视一眼,皇甫成喊了一声:“父亲。”见皇甫规扭头看来,继续道:“这位壮士乃是辽东燕山王越,前来拜访。”
王越见皇甫规看向自己,行了一礼道:“辽东王越见过皇甫公,在下师从张奂,我师被免职禁锢途径安定,听闻皇甫公上书仗义直言,本想亲自前来拜访,但戴罪之身恐连累皇甫公,遂遣我前来拜谢皇甫公。”
“你竟是张将军之徒。”皇甫成惊讶道:“壮士气势不凡,浑身散发凶障之气必是行伍出身,张公弟子确实气度不凡,张公威震北疆真乃我大汉男儿楷模也。”
“张公如今可在安定?”皇甫规握着王越的手道:“我已和张公神交已久,你可愿带我去见张公?”
“可是我师傅如今......”王越犹豫道:“若是有小人进献谗言,恐连累皇甫公。”
“王壮士可是看不起我皇甫规。”皇甫规佯怒道。
“在下岂敢。”王越惶恐道:“皇甫公误会了。”
“张公虽受梁冀牵连,但忠君爱国战功赫赫,必会重新受到重用。”皇甫规道:“既然来到安定,我当尽地主之谊。”话毕皇甫规牵着王越的手,命皇甫成设宴,亲自去驿馆请张奂。二人进驿馆,问的驿馆伙计张奂所在房门。
“师傅。”王越敲了敲张奂房门喊道:“皇甫公亲自来见您来了。”
王越打开房门,看到王越身旁与自己年岁相近的老者,看其气势,儒雅又不失威仪,知道这就是皇甫规。
“久闻公之大名。”皇甫规道:“却是没有机会一见,今日终是如愿以偿。”
“皇甫公客气了。”张奂道:“如今我戴罪之人,不敢登门拜访,恐连累皇甫公,遂命我徒王越代我登门拜访,甚是失礼,还望恕罪。”
“张公威震北疆,天下英雄皆愿与公相交。”皇甫规道:“些许流言风语,又能如何。”
两人交谈几句,相见恨晚,皇甫规领张奂一行人至自家书馆,设宴款待,得知张奂收降匈奴乌桓,教导汉人知识促进各族融合发展,更是拍手叫好。
“我大汉百姓皆靠耕种为生,尚且许多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北方异族放牧为生,岂能坐到部族安定。”皇甫规道:“只靠杀戮只能将其赶走,短期可保边疆稳定确不长久,收其民将其教化,方可保边疆不乱。”
“只是北方异族皆性格狂野,将其教化非一朝一夕之事。”张奂道:“还需朝中重臣大力支持。”
“如今宦官五侯掌权,其祸更甚梁冀。”皇甫规道。
“皇甫公慎言。”张奂低声说道:“若是被其耳目听到,怕是会被其报复。”
两人哀叹一声,却是无奈。
“据报西羌八羌一起进攻金城,也不知道段熲能否击退西羌。”皇甫规道。
“西羌八羌?”张奂道:“西羌种族众多,此次反叛的是哪八羌。”
“烧当、烧何、当煎、勒姐、先零、沈氐、零吾、滇那八羌。”皇甫规道:“其中以烧何羌为首,烧何羌实力最强,其首领烧何大帅野心勃勃,怕是不好对付。”
“永和六年(公元141年)东西羌大和。”张奂道:“那时凉并二州死者无数。今若被其攻破金城,恐怕凉州会大乱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