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去和首领汇合。”
鲜卑人驾着马匹,被掠来的汉人跟着马匹,村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像牲畜一样被驱赶着,王越被拴在马尾后第一个,跑不动了便抓住马尾巴,加上身子小,可以吊在马尾巴下面。有些老弱跟不上马的速度,被鲜卑士兵射杀弃尸荒野。
“越儿,娘跑不动了,咳,咳。”张氏本就体弱,再加上天气异常寒冷,早就筋疲力竭。
“娘,不!”王越哭道。
很显然,张氏也摆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鲜卑部落。
王越望着天空,瞳孔没有焦距,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到的鲜卑部落的。村里死者十有八九,路上鲜卑人也没有给食物,饿到极限只能和马匹吃相同的东西,争马匹的干草吃。在边塞镇城中他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尸体。接二连三的打击根本不是一个七岁的少年能够承受得住的。
“小孩儿!”鲜卑士兵喊道:“想活下去吗?”
王越扭头看向他,一言不发。
鲜卑士兵把捉来的汉人聚集在一起,带上镣铐。
“以后每天你们都需要和其他人进行战斗,只有赢得人才能活下去。”
虽然汉人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大家都是农耕之人,也曾养过牲畜,知道牲畜之间的角斗。看着周围围成一圈的鲜卑人,心中明白自己成为了什么。
第一个上场的是石龙,没想到这个恶棍福大命大竟然还没死。
和他角斗的是村中猎户老刘头,就是那个曾经被他欺压过的老汉,这样说也不对,村中大多数人都被这个混混欺压过。
只见石龙一拳打向老刘头的右眼,老刘头向左闪避,用右脚绊住石龙右腿,右手抓住石龙右手,一个巧劲,便把石龙撂倒在地。
“他娘的,看这个傻狗年轻力壮,没想到这么垃圾,连个老头都打不过,我可是压了他一只羊啊。”一鲜卑男子说道。
“我更倒霉,压了他两只羊。”另一鲜卑男子说道:“那个年轻的,你只要打死这个老头,我就给你半只羊腿吃。”这个鲜卑男子竟然用汉语说道。
石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向老刘头,老刘头常年打猎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不知道比这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强上多少,闪身后一记手刀砸石龙后脑勺,石龙立刻站立不稳晕倒在地。老刘头念在大家同为汉人并未用多少力量,转身打算回到人群中。
却不曾想石龙突然暴起,用手中镣铐勒住老刘头脖子,原来刚刚老刘头的力度不足以打晕石龙,被其装晕混过,老刘头手捂脖子奋力挣扎,却没能成功。几个呼吸间,老刘头便双手下垂不再动弹。
石龙杀死老刘头后便冲到鲜卑男子处眼巴巴地望着。
“哈哈,看到没有,我赌的两只羊赢回来了。”鲜卑男子对刚刚那个男人说道。
“还是你有办法,那个老头还是不够狠,这个奴隶可是心狠手辣啊。”
鲜卑男子把一只生羊腿扔给了石龙,掉在了草地上,石龙趴在地上啃着羊腿,眼睛扫向剩下的汉人,眼中尽显阴冷残暴。
“竟然如此残忍”,王越想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到他遭到报应的时候不知多少善人遭受欺凌,屡教不改之人即是大恶。”
很快轮到了王越上场,和王越对战的是一个其他村子的小孩儿,也是除他之外唯一一个幸存下来到鲜卑部落的孩子。
“上,小兔崽子打死对面那个。”周围的鲜卑人不断地吆喝道。
对方小孩冲过来一拳打向王越的肩膀,显然没有打过架。王越自幼和父亲练习武艺自然不差。侧身躲过一记手刀砍向小孩后颈,对方当场晕倒在地。王越拖着他回到人群。“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更不能自相残杀,除非是罪大恶极之人。”其他人的角斗也没有出现过杀死对方的现象。只有石龙杀死了老刘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石龙又杀死了几个同胞,终于有一天,王越和石龙进行角斗。
“且慢!”丘敦余喊道:“一个七岁小儿怎么可能打得过成年男子。这种角斗看着有什么意思。”周围的鲜卑人望着自己部落的首领,只听他继续道:“不如我们今天换个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