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的选择。
如果硬要继续说命运这么玄妙的东西,那么我得承认我不信命运。
不信就是不信。
你觉得当年在蕉木坑边捉鱼挖泥鳅的小屁孩,如今安坐电脑前打一些无聊文字,这是命运的安排么。
你觉得当年一个跑龙套都嫌他迂腐的小演员,如今成为功夫了得的喜剧之王,这是命运的安排么。
在一块小小的蕉地里,一只蚂蚁有无数的路。
无数的,也许也可以称为没有路。
随便走就是了。
在一场电影里,主角有无数种人生,但编剧只告诉我们其中一种。
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的人有无数个,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际遇,不一定都成为喜剧之王。
其实我可以在蕉地里长大。
在蕉地里老去。
像我的父辈。
但如今我坐在这里。
是因为我的选择,许多个选择使我成为现在的我,而不是命运。
即使蚂蚁有八只脚,也只能走一条路。
戴眼镜的港大毕业生也可以做古惑仔,收保护费的古惑仔也可以演雷雨。
皆大欢喜。
只是我故意不说柳飘飘。”
……
“阴森恐怖的音乐,一群僵尸般的路人飘来飘去……
天仇:不满意!
临时演员停止走路,看着天仇。
天仇:精神点!临时演员也是演员。走到临时演员跟前现在我们不是在排鬼片,虽然你们是扮演路人甲乙丙丁,但是一样是有生命,有灵魂的,应该要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精神点好不好?
重新回到镜头后!
镜头中再度出现一群
摄影棚外
天仇:阿姨,我做错什么啦?
霞姨:你不要再问我啦,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走吧!
天仇:恍然大悟你提醒了我,我还要回街坊福利会开门,我很快就回来。
霞姨:你不用回来啦!拜托你啦!
出口处
堆放起来的便当饭盒,天仇走出来。
天仇顺手要拿一个饭盒,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剧务:干什么的?
天仇:剧务大哥你好!我想拿个便当!
剧务:甩开天仇的手还没发饭呢!
天仇:哦因为我要先走,所以……
剧务:站起那你先走吧!知道为什么没发饭吗?就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死来死去都不死!害的所有人都没饭吃,我也没吃饭那!
拿起一个饭盒,打开你不是想吃饭吗?啊?
丢到路边,一只狗上前来跟它一起吃吧!
天仇:尴尬地走
街坊福利会
天仇呆坐,福利会内是无聊的老人和小孩子。
一个光屁股鸡鸡的小胖墩……走来走去
天仇草草吃完饭,看表,再次又去打阿姨电话
天仇献媚的说:喂,阿姨,在哪里呀?
电话又被挂断回到小屋,天仇左思右想,心情难以平静
天仇到镜子前,理了理衣服,看了又看自己的造型和眼睛
观众席只有一个小孩,其他的老人正在做健身操
天仇:我跟你们约好了。
来到那小孩面前嘉嘉,明天吃完晚饭干什么?
嘉嘉:拉屎。
天仇:那拉完屎来看叔叔演戏,你说有多开心啊?最重要的是叫爹地,妈咪一起看,如果他们不来呢,那就哭,撒野,乱吐口水,直到他们来为止那就乖了,叔叔最疼嘉嘉了。
使劲捏小孩的脸
嘉嘉:想走,被天仇一把抓住,拉回凳子上
天仇:嘉嘉,如果我明天看不到你来,你的下场就跟这个娃娃一样。
夺走小孩手上的玩具,将脑袋拧下来。
恶狠狠听到没有?
嘉嘉:哭……
……
有一个阿婆在打太极拳被勒索
一切都被天仇所见
天仇:装作路过啊?阿婆,你钱掉了。
阿婆:捡起钱啊,幸好。啊,先生……
天仇: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
阿婆:干什么?
天仇:街坊剧场要演出雷雨耶!
……
夜总会内
顾客: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啊?
飘飘:飘飘啊,你呢?
飘飘:有名字你就叫嘛,问那么多干么?
顾客:你是不是真的学生啊?
飘飘:当然是真的啦!还是处女呢!正点吧!便宜你了大叔!
……
在片场
导演:各部门,准备!
大家走进摄影棚,天仇也往里混,被副导一把抓住
副导:我没发你通告,你来干嘛?
天仇:是这样的,上次你不是叫我回家想想怎么死吗?我想过了,又让我领悟到了一些新的启发。相信我现在的演出一定会让你更加满意的。
副导:如果是两年前,我就一刀捅死你!
……
……
片场
天仇躺在地上。
天仇:多谢照顾呀,哥。要不要先化个妆
……
街坊福利社
带着一班小姐走了进来。
:喂,看门的。这里是不是有人教演戏呀?
天仇:我本身呢,从事艺术工作已经很多年了,
不论是电影或者是电视都有很丰富的演出经验,
也曾经在街坊剧场担任过创意总监,
所以也使的我这么的能歌善舞。
:那就是说你教了?
天仇:不敢说教,不过呢这里有很多的街坊都是戏剧的发烧友,都会喜欢来找我研究。
飘飘:打量天仇你呀!
天仇:哦?
飘飘:你不就是那出什么电影?啊叫什么来着?随便了,站在后面踩到香蕉皮摔到地上的那个家伙。
天仇:是呀。你有注意到我的演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