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个孩童已是念过拜师贴,正要奉茶给老者
“钱二宝给师父奉茶”钱二宝呼呼念到,看了一旁的二狗却毫无动作,小声问到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拜师学艺为娘报仇的么?”
“可……可我想拜的师父不是他呀”
“这爷爷一掌就制服了那伙贼人,功夫肯定最高,不拜他拜谁”
“我知道,可我就是……就是不想拜他为师”
鹤发老者听到二狗的话,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份忧愁,还有一丝欣喜向二狗问去“你竟不想拜我为师?”
钱二宝矗立在一旁也是想明白了二狗究竟想拜何人为师,钱二宝和二狗熟识,二狗和他遇上的武功好手除了这白发老者就仅剩那么一位……
“我想拜李沫白为师。”二狗不容置疑的眼神望向老者,一旁的钱二宝却看的出了神,钱二宝与二狗相处多年,从未见过二狗有露出今天这般神情。
“哼!”只见那老者拂袖尔过面带怒意轻轻品了口钱二宝奉来的茶
“你既然不想拜我为师还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给你那笨蛋师傅奉茶”
这老者声音却是洪亮的整个平台都能听见
“不是吧掌门要收他为徒不是天大的美事”
“他怎么还给拒了”
“这不是打了掌门的脸么?以后这门里容得下他?”平台一片讶异之声,在掌门的一声轻咳之下消散
“今天就到这里了,都散了吧,二宝你去先处事堂找个活干”掌门说完便拂袖离去,众人也慢慢散去,就剩下二狗一人将茶盏紧紧端在胸前向医药堂走去,二狗不是第一次来这,已是熟门熟路,几个辗转便来到李沫白床前。
“陈二狗给师父奉茶”
只见陈二狗将茶盏高举到头顶向躺在床上的李沫白递去
“不是说好要师父教你们的么?你怎么?”
“陈二狗给师父奉茶!”二狗见李沫白不应,又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又把茶盏向上抬高了一寸,声音似乎更加响亮
“我已是废人之躯有能教你什么呢?”说着李沫白便想将二狗手中的茶推开,但一碰手臂却发现二狗已动了全力,并没有如自己所想轻易推开
“陈二狗给师父奉茶!”陈二狗见李沫白要推开茶盏便移了移步,拔高了嗓门继续高声喊到
“哎……你这是何苦的呢,”看见二狗那坚定的眼神,李沫白终于觉得自己拗不过二狗便拿下茶盏轻抿了一口
这时二狗在自己脑中终于想到怎么回李沫白的第一句话“师父武功,天下无双”
李沫白听到这句话各种委屈却是涌上心头,红润的眼眶竟是止不住泪水
“你姓陈?以后就别叫二狗了那毕竟是小名,现在是未时,以后你就叫陈未吧”
“师父起名真是跟我娘一样随便,但陈未确实比二狗好听。”二狗挠了挠头嘿嘿的笑道
再看另一边钱二宝却是领了个扫地差事,毕竟两人还小干不了啥重活,可是这入门学武就得干活,这几乎是所有门派的规矩,二人虽小但干这扫地的差事也是干得来,因为这活轻巧所以也是个美差,钱二宝便带着这美差,摇摇晃晃的去找二狗。
天空中已经泛起晚霞,白首山上钟声轻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