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昭一瞪眼:我哪儿认识什么苏道长,醒道长的,你找错人了!
那汉子一瞪眼,伸手过来捉住范文的胳膊就往后使劲一拧,疼的他哎哟哎哟直叫唤。汉子恐吓道:说不说,不说我弄死你!范文昭骂道:我不知道,你让我怎说?年前他被人喊去城外树林内比武较量,再也没回来。我听说他被那人打死了。
汉子还有点不信,又更加用力,几乎将范文昭的胳膊拧断了,疼的他满头大汗,浑身颤抖起来。口中就是一句话,不知道,死了。汉子见他始终不改口,便放下心来,说道:好吧。你若日后见到他,就请他到镇阳集走一趟,我随时恭候!
镇阳集是哪儿啊?范少爷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问道。那汉子道:他自己知道。哼。你小子不要袒护他,想当年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小心,离他远点,你还能活得长点。说完,大踏步离开了,头也不回走远了。
范文昭呸一口,横着腿走路道:爷爷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何况不知道。却听到身后有人笑道:那你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三少爷吓了一跳,急忙回身一看,身后有个长袍大袖儒雅武生,手中拿着折扇,笑眯眯的看着他。范文昭奴着嘴道:肯定是不知道的。若知道,刚才早告诉那人了不是。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多人向我打听一个什么道长的?
武生呵呵一笑,用扇子拍拍他的顶门,说道:此人行踪不定,乃是化外高人。只因多年前避祸远走他乡,人们就再也没见过他。很多人找他无非是想跟他比武,决一高低博取名声,因此四处找寻与他。小娃娃,你若真知道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哟。
范文昭心里哼了一声,骂道:欺负我小孩子么,明明是你也想打听苏道长的下落。可惜呀,我本来就不知道。他开口道:好的,我晓得了。日后真认识了这个道长,一定告诉你。你留个姓名地址与我,我让管家送口信与你。
那武生见孩子的确不知道,也只好作罢,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从胡同里面走出去了。如此一连多日,每日出门总能遇到问他打探苏道长之人。后来才发现,这些人也有问别人打听的,不仅仅只找自己一个人,便放下心来。看来苏道长的行踪人们还是不知道的。
这日,晚间,他正在攻读诗书,猛然听到院内轻轻一声响动。他急忙一个飞跃轻轻跳到窗子旁边,轻轻捻破窗棂上的白纸,偷眼往外看去。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白色身影迅速朝他房内奔来。他急忙拎起椅子来,还未能举起来,门就被打开了,一股冷风吹了进来,那人已经闪进了屋内。
范文昭一看,大喜过望,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哭泣道:道长,你可想死我了!苏道长爱抚的抱着他,摸着他的头顶说道:好孩子,我今日可是真的要离开了!
范文昭惊讶的抬头看着他道:道长,你没有走么?
苏道长点点头道:我怕走后,有人来找你们寻仇,如此看来一时之间还是无恙的。我也就放心了。三少爷瞪大眼睛问道:他们说你是杀人魔王,还说你很多坏话。我不要听,不要听。
苏道长呵呵笑道:老道年轻时候心气盛,的确做过一些事情,但是也并没有滥杀无辜。你来,我送你一件东西。他从怀内拿出一个黑牛皮裹着的东西,从里面抽出来一把匕首。范文昭拿过去,看看,奇怪问道:这匕首怎么没有刀刃?
苏道长点头道:这是我出家后做的一把兵器,时时提醒自己不要露出锋芒来,如此方能避祸趋吉。我见你这些日子口风甚紧,是个可以锻造的良才,便将这把匕首送与你。日后我们一定有再见的时刻。
范文昭眼巴巴看着道长说:真的么?
苏道长点点头,看看外面,说道:我走了,要去办一些事情。你多加保重。说着便开门出去。身子一闪,消失在墙外。三少爷倚着门框愣怔证了半日,方才关好房门,把玩了一会匕首,才酣然睡去。果然自此后,数年之内,范文昭再没见过苏道长,也没有人问他打探苏道长的消息。他自己则也没有机会听说或者见到这个飘逸的神秘剑客。
每每夜深无人时刻,他便将此匕首拿出来赏玩,细细想着神秘道长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用这么一把没有刃口的兵器。今晚在客栈值夜,他又把这把匕首拿出来,细细观看。
此刻已经是万籁俱静,夜深无人的时刻,更夫在大街上已经敲过来第三遍了。人们都睡的酣熟至极。范文昭坐在床上,困意袭来,强睁着双目,眼前渐渐朦胧起来。
似乎是冥冥之中,他好像听到一阵马蹄声响,神志渐渐清醒了。过了一会,果然听到清晰的马蹄声响,越来越大,后来奔跑到店门口便忽然停下来。听到一个人吆喝着马匹,轻轻的敲门。店小二朦胧着问答声,轻轻拉开了店门。
范文昭好奇,兵荒马乱、盗贼四起,什么人大半夜的还敢在荒野间乱晃。却放佛听到店小二将那人让到了前面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