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放在扶手上，有规律的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扶手：“没听懂？没关系，作为你的姐姐，我就好心的帮你解了这个惑。”

“从你到翊王府，被管家发现的那次，我便察觉了不对，所以特地去找了翊王，请他出面，将你留在翊王府，否则的话，你以为对帜儿那般真心的秦之翊，怎么可能会纳你为妾？”

公静如的眼眸瞪大，满脸的不信。

“你在胡说！若是王爷当真不是真心纳我，怎么可能夜夜与我，与我……”

那件事，公静如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如今的她脸色惨白，她不敢相信。

倘若，倘若夜夜与她共赴巫山的人不是秦之翊，那她……

“啧，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吧？”凌仙儿摇摇头，道：“这件事，我本来没准备告诉你的，既然你自己发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没错，那个男人，不是翊王，至于是谁，我也不得而知。”

在这一点，凌仙儿其实还挺同情公静如的。

公静如虽然并不是真心爱秦之翊，进了翊王府，也不过是为了行动和监视方面比较方便，但好歹是个女人，也是个可悲的女人。

公静如面上惨白片刻，突然笑了起来，笑得阴毒。

“凌仙儿，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打倒了？化妖之后，我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还会在意这可有可无的清白？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让你身败名裂！”

凌仙儿眉头微微皱起，但只一瞬，便故作无感的笑道：“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你既然知道我是除妖师，就该知道我不是原先的凌仙儿，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偏偏与我过不去？”

“你当真想知道？”公静如问。

公静如这样问，倒还真是让凌仙儿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