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女儿没被教成他们一样。”
“难怪要断绝关系了,这种父母哪里能算人啊。”
裘聪明安抚白静,来的路上没排这一段,可她这段哭的最真,哭的停不下来。封玉兰从家里拿出小板凳给白静,白静坐下继续哭,哭的肝肠寸断,呼天号地。
家里有儿女的人容易心肠软,放下菜围着白静安慰她:“你爸妈走了。”
“可……可,他们,还会回来。”白静上气不接下气,看的人都替她担心。
“她是真被伤了心,老公,老公这样,爹妈,爹妈这样,命苦哦。”
一众人都摇头惋惜,又对封玉兰点头:“你妈妈当的好,女儿也好。”
玄武在白静大哭之时就回身去看展昭昭,见她一身睡衣,跟人拉扯时还掉了两个扣子,一半肩膀露在外面,脸上身上全是湿漉漉的怪味,水珠还在从发梢上往下滴,手背胳膊,连露出的肩膀都有伤,所幸都是些皮肉伤,倒是光脚跑出来,脚趾上有几处渗出血,脚底应该更多。
压着怒气问:“谁弄的?”
“没看清。”
“你进去穿衣服。”
封玉兰回来跟玄武点点头,本来想笑,可眼下的情况笑不出来:“进来坐。”招呼裘聪明,“叫那个进来喝口水,怀孕的人不能伤神。”
围观群众目送白静进了展昭昭的家,说着讲着散去。
封玉兰让展昭昭去洗澡,忍着自己身上相同的怪味给玄武他们泡茶倒水,想起自己买的菜还在外面,放下杯子又出去把被人踩烂的菜拿进厨房。
“阿姨,对不起。”白静满脸泪,抽抽搭搭。
“不怪你,你也是个可怜孩子。”拿出纸巾让白静擦脸,“女人怀孕特别受苦,十个月,天冷天热全受着,你一个人以后可怎么过。”
白静摸着小腹:“我有他撑着。”
封玉兰叹了口气,女人对女人的苦有种天然的同理心,一疼仿佛能够疼到自己身上。她心里多少有点责怪展昭昭管不该管的闲事,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掺和到人家离婚生孩子的事里面去,惹了一身麻烦回来。今天算是过去了,往后呢,万一人家爸妈又发疯呢。
“很抱歉,我作为老板没有做好善后工作,让你们平白遭受无妄之灾。”玄武明白封玉兰的心思:“后面的事,我会处理妥当,肯定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
“老板你贵姓啊。”
“玄武。”
裘聪明眉毛一挑,老板居然说真名。
“玄武老板,我们家昭昭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玄武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在律师事务所做助理,给我做助理。”
封玉兰看玄武的样子的确像那么回事,律师事务所是正经工作,接到离婚案也是常有的,放下心:“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可以后能不能让她少接触这类事情,她身体不好,经不起被人这么闹。”
“我会处理好的,绝对没有下次。”玄武从手提包里拿出五万放下,“这是对事件的补偿。”
封玉兰把钱推回去:“不用,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就好。”
展昭昭洗完澡出来,一屋子全没说话,她擦着头发:“老板,我马上就好,今天还是能上班的。”
跑进房里换好衣服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背着包出来:“我好了。”
封玉兰拿起钱给展昭昭:“还给你们老板。”
“老板给你,你就收着,我没干坏事。”展昭昭偷摸看了眼玄武,千年冰山脸上也看不出表情。
“我知道了,在律师事务所做助理。”
展昭昭打个哈哈过去,敢情张嘴胡说也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