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们又不知道个中奥妙，还以为这是神迹，于是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盘靼天神！”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去把你们的马牛羊犬之类的管束一下，这就随我去讨伐登羌！”

“大君稍等，有几个人在南面放牧，我去把他们叫回来。”几位牧民如是道。

“去吧！”

当牧民们赶着羊群牛群回来时，张峥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不对劲。为什么牛羊数量加起来上千，而马匹看起来只有一二百啊？？

“陆颔。”

“在。”

“他们怎么就这么点马，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大端朝在北陆收马匹税，十之九的马匹都要上交给国库。”

“这又是何故？”

“端朝皇室本是北陆出身，自然知道北陆蛮人骁勇善战的习性，若是北陆马匹充裕，统治就会遭到颠覆。收缴大量马匹让北陆人成为步兵，就没有什么威胁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