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凡随意用灵识扫了下，而后猛地一惊，齐峰体内的真气修为竟然全部消失了！他在齐峰的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任何修者的气息，难道是自己帮齐峰勉强梳理道基造成的严重后果么，孙启凡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嘴巴微张，却像是突然哑了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

似乎是孙启凡那骤然沙哑的声音唤回了齐峰的神智，齐峰缓缓抬头，四目相对，那一眼，仿佛跨越了岁月长河，带着无尽的沧桑直达人内心最深处，被这种目光直视，孙启凡的瞳孔猛地放大，手肘一不小心碰洒了桌上的茶杯，“哐”的一声，茶杯被碰得粉碎。

“孙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孙启凡有些慌张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一边回应齐峰，大眼扫过齐峰的那双眼眸，漆黑的瞳孔周围被白色的眼球包裹，狭长的睫毛下撘在眼角，分外柔和，还是印象当中的那位少年，那么刚才那不算凌厉却仿佛能探一切的目光，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心里轻松一口气，却是有些畏惧看齐峰的眼睛。

那种眼神，让人畏惧，就算是身为源天九峰之一的醴泉峰峰主木须真人，也没能拥有这种眼神，在孙启凡的印象当中，唯有小时候在通玄殿上的惊鸿一瞥，能从有正道第一人之称的源天门门主天云子真人的目光中看到，压下心中的诧异，孙启凡甩了甩头，收拾好刚才的残局，再次抬起头，孙启凡还是那个孙启凡。

“齐师弟，你身上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