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冤枉了不说,还要等着伸脖子让别人砍,任谁恐怕都要挣扎下把。
还没等陈渔回答,温缇把餐盘往桌上一推,摆手道:“不吃了,吃饱了”
可明明只吃了几小口,餐盘里还有大片没吃完的肉和面包。
陈渔有些怀疑她是没酒才吃不进去的。
温缇推开餐盘后,一手抓起陈渔的手腕,猝不及防的陈渔抖了一下。
“你抖什么呀?”温缇随口问道。
“被别人突然抓着,身体上被惊一下,是正常反应好吧”陈渔慌忙说着不着调的解释,心中早已有了细腻的小心思。
“你上次抱我腰的时候怎么没惊一下?”
“你上次抱的可使劲了知道吗?”
随口的一句话直奔重点,说出了陈渔一直在搁在心里不舍得忘记的事。
温缇的表情很淡然,但陈渔总感觉她在坏笑。
一个没有经验的人,他确实有些结巴。
此刻他倒是希望自己是个花花公子,在任何场景下都能游刃有余。
但话到了嘴边,却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她的坏笑在无声加大,自己的压力也陡然增加。
他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要赶紧说点什么。
可是内心的那几句话在疯狂的摇摆,根本不知道怎么选。
温度不停的飙升,眼看就要到临界点了
他再也忍不住。
闭着眼睛随便抓了一句话。
反正自己占了便宜,心虚啥。
这是那句话背后的小恶魔。
就当陈渔准备理直气壮的时候,温缇看着窗外,忽然问道:“想不想学飞刀?”
坏笑的恶魔不见了,转变而来的是淡然恬静。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几根发丝飘动着。
顺带的还吹走了陈渔身上的温度。
周围静的只有心跳声。
他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舒适过,刚刚的一切好像不曾发生。
凳子上的身影轻轻点点头。
“想!”
。。。
贝提卡城内。
今天的生意不太好,所以百丽儿酒馆就提前打烊了。
灰格子的男老板和女主人坐在一起。
他们难得有这样的闲暇。
桌上的食物看得出来是精心准备过的,和提供给客人的不同。
男老板摸着女主人的手,他感觉的出来有些粗糙,一直以来真的是委屈她了。
女主人就这样伸着手任他抚摸着,眼中满是温柔。
但想到不久后,又要与自己分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其他店的生意样?”她问道。
“还好,最近一段时间都不错”男老板把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是么,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她把手抽了回来,举起酒杯。
她并不幼稚,不会像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那样拉着不让他走。
她想做一个成熟的女人,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会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男老板坚定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