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琦会武,闪躲也快,宋纯洁自然是没伤到她分毫。
宋纯洁心口疼得厉害,眼前也黑了一片,昏迷前她还在想:“我怎么那么倒霉?两天昏三次,这次应该是,再也不能醒来了……”
“小姐,你还好吗?”是李侍卫的声音,还带着回音。
“现在我是在哪里,为什么还能听见声音?是黄泉道吗?”宋纯洁的眼睛睁不开,还是浑身颤抖,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咬着下嘴唇,越咬越紧,直到尝到浓浓的血腥味。
“纯洁,纯洁!”这声音好熟悉,是谁?
心口还是好疼,宋纯洁猛地惊叫一声,终于睁开了眼。
一入眼的就是棕红的木床顶,再撇头看看边上的人,是李侍卫和突易部落大祭司——也是宋纯洁的表姨夫,易敛。
一看到他们,宋纯洁的泪又无声地落了下来,攒着攒着就全部灌到了右耳里。
“棋儿,快来给小姐擦脸!”易敛手足无措,便唤来丫头棋儿来照顾宋纯洁。
棋儿赶忙拿用热水打湿的帕子来擦宋纯洁的泪,但她眼神不定,慌慌张张的,擦得宋纯洁脸生疼。棋儿好半天才擦干净宋纯洁的脸,颤抖着退下了。
宋纯洁自己都刚死里逃生,实在是没空管棋儿发生了什么事才变成这模样,所以,她也没开口问。接着,她因着口干,便舔了舔嘴唇,“嘶”,她皱起来眉头,嘴唇上刚咬的伤口还没结疤,得了,现在嘴也疼,心也疼。
“纯洁,醒来了就好。”易敛放下心,点点头,“一天了,你饿了吗?”
宋纯洁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顿时有些急了,挣扎着就要起来。
“现在讲不出来话是正常的。”易敛按住她的肩不让她起来,“先休息着,我给你开了方子,药在后面煎,喝两服便好了,不要担心。”
“是的,小姐,你放心,易大人医术很好。”李侍卫凑上前来说道。
“好了,现在纯洁你也见过了,先出去,不要打扰她休息。”易敛对着李侍卫做出“请”的手势。
“好好,我待会儿来看小姐。”李侍卫还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宋纯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易敛再看向宋纯洁,明白宋纯洁想知道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叹了口气,坐在桌边,慢慢说着。
原来,易敛是在采药过程中发现了被捆到小木屋的他们,也看到了罗琦将刀插在宋纯洁的心口,便赶来救人,打跑了罗琦。
他过来探宋纯洁鼻息,发现自家侄女还有着呼吸,便十分惊讶,这一刀明明就是命中心口的,应该是必死无疑才对!但现下情况不容多想,他急忙给宋纯洁止了血,上了伤药,包扎好。
然后再去看边上被捆着的李侍卫,那李侍卫的追风菊毒对他来说实在是好解,易敛随身带着溪水,再从外边草堆里拔来一株环香草喂李侍卫吃下,不多会儿,李侍卫就悠悠醒转了过来。
后来,易敛带着李侍卫,背着宋纯洁,来到了他的小茅屋。李侍卫担心得不得了,在宋纯洁昏迷的时候一直求易敛放他进来看,本来易敛是一直拒绝的,但耐不住他苦苦哀求,便放他进来了,没想到,宋纯洁这时刚好动了动手指,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我发现,你与常人不同。”易敛看着宋纯洁,露出一个微笑,“你的心脏,长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