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黎瑶瑶这个可爱的小仙女，自己已经拯救不了自己了。

她拿得起放不下，记得住忘不掉，接受不了不能改变的，却也不甘愿被这个世界改变。

当听到那些旁观者说，黎瑶瑶救完人后，力竭沉江，都没呼救、也没挣扎……陈月便知晓，黎瑶瑶她大抵已经没办法自救了。

她大概真的已经没了生念，才会走到向死而生的地步吧。

黎瑶瑶甚至都没求救……想想就心塞。

或许能救她的那个人，是她所不能触碰的。

她该是多么绝望？不可想象。

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雨势不知何时渐渐削弱。

“喂，要一起玩吗？”

这是小瑶瑶第六次敲小宋尧的门时，对小宋尧说的话。

差不多的个子，差不多的年纪，可小宋尧的心智比小瑶瑶的心智成熟太多，所以他淡漠地第六次关上了门。

…

“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宋尧对吧！我名字里也有瑶，还是两个！”

不知道这是多少次了，小宋尧终于对小瑶瑶不咸不淡地说了第一句话：“离我远点。”

小瑶瑶脸上的笑容一僵，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那双眼眸顿时湿漉漉的，“为什么啊，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我有很多玩具，可以和你一起玩！”

“我不需要。”小宋尧冷漠地说完，便又砸上了门。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

小瑶瑶开始端着食物来敲小宋尧的房门，“宋尧，这是我妈妈做的！你尝尝吧，可好吃了！”

小宋尧在她满是期待的目光中，仿佛看到了幼稚园那个小男孩的影子，所以他伸手捻了一块榴莲酥。

“好吃吧！我家还有很多！你和我做朋友，每天都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