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稳说的真挚，他很喜欢拍戏，他喜欢体验不同的人物，他喜欢琢磨每个人物的性格特点。

可他也很孤独啊，没人懂他。

唐稳为了这次的电影，可以说下了血本，他已经决定了，非演不可。

“那他呢？他也同意了？”

唐稳没说话，通过听筒隐隐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那种无奈的叹息声。

“他……他说你想好了就好。”

苏塘的心被揪了一下，“那你就不能放弃他吗？这么多年，不累吗？”

唐稳笑了一声，反问：“能吗？你在国外那么多年，怎么没想着在众多追求你的人里挑一个……累……可是不能啊……放不下……”

唐稳的声音越说越低，或许他真的疲倦了，他也失望了，可他还是放不下那束光。

多少年了，从欢喜到失落到失望再到希望……往复循环……明知是不可能，却还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要拍什么样定妆照？”

既然唐稳都怎么说了，作为朋友，帮他，是必须的。

“嗯？”唐稳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突然笑了一声，不满道：“就不能让我再伤感一会儿？”

“不能。”苏塘也笑了笑，“再等你伤感我手机就要没电了。”

“那你充电聊啊。”

“充电不能玩手机。”

“…………”

苏塘依旧是那个话题终结者。

“古装剧，就拍特写就可以。只是……还有一张两个人的合照。”

苏塘明白了，问：“要亲密一点的？”

“嗯，上半身要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