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敛把头闷进被子里,“别谁谁谁了,肯定是那个莺莺,她若你口中说的那么好,你就赶紧娶她做妾吧。我不会介意的。”说完后再心中加上一句话,敢娶回来我就弄死他。
林泽川粲然一笑,“你说让我娶,我便娶,那多没意思啊。还有你口中所说的莺莺,也不是很漂亮,与你相比呢,算的上面目可憎了,我为什么要娶她。”
苏敛:“?”
她从被里霍然钻出,出言道:“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想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你口口声声说要娶那莺莺,再想你好兄弟秋无枫说你心中常念的莺莺,你现在的否定没有一点的信任。”
林泽川正欲出言反驳,“我娶不娶她管你何事。”但一抬头,竟然看的苏敛眼角微红,显然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他怔了怔,不自觉放软声音,“我说的都是真,我娶那莺莺干什么,她尚不及你的三分之一。”
说完,又看了看苏敛脸色,发觉好了不少,刚刚一直撇着的嘴角也恢复如常,他松了一口气。
苏敛问:“诶,你说的可是真,我真比的过那什么莺莺?”
林泽川点了点头,“是是是,她当然比不过你了。”
苏敛又问:“那你跟那莺莺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点解释清楚。”
林泽川脑中生出疑惑来,他道:“能怎么回事,莺莺就是一个普通女子啊。”
苏敛垮下脸来,身为林泽川正妻,对于丈夫在外有风流债这种行为是万万不允许的,她迫切的想知晓林泽川心中对那莺莺到底是怎样的情愫,便添油加醋的复述了那天秋无枫所说的话,“记得那年你们初见,潇潇静雨下,有一位姑娘,自江南水乡的画舫上而来,她踏莲花,起轻舞,佩环微颤,眉眼如画,倾国倾城之姿入了你的心,你们与一条深巷相遇结缘,而后开始一见误终生的爱情。”
林泽川:“?”
他道:“你这都是从戏本子上看来的吗?你身为一个公主,也爱看这种民间小志?”
苏敛冷着一张脸,“你不要岔开话题,我这都是听你的好兄弟秋无枫说的。”
林泽川真诚的解释道:“你说的那副场景,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我看过一本跟这个情景很相似的戏本子,叫做烟雨巷柳的姑娘。”
苏敛重复道:“你不要岔开话题。”
林泽川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你说的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没准秋无枫讲故事骗你呢。”
苏敛:“不可能,综合你们所有人的种种话语,再加上那个女子是那什么莺莺,这种情景发生的可能性还是百分之百存在的。还有你今天跟我提了那么多的莺莺,一看就是念念不忘。”
林泽川眉眼一抽,无奈道“你信我一次,我真跟那个莺莺没什么关系。她,她就是一小偷,那天在一巷子里偷了我的钱包,我能忘记吗?而且我没有一直再提,是你在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