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的新生不少，桌上纸团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叠的，都完全相同。显然，纸张是经过统一裁剪的。

秦欢随意摸了一张，便后退几步，让身后等待抽签的学生能上前来。站在她身后的，是个十分稚嫩的少年。

见到秦欢让步的举动，少年愣了愣，随即快步上前。

擦身而过时，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秦欢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挠着头笑了笑去摸纸团，没有出声。

被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团打开，里头并不如想象的那般书写了号码，而是只有一团鲜艳的红色。

秦欢蹙了蹙眉，望向颜月瑶和慕凌凡两人的纸团：“你们的是什么颜色？”

“红色。”

慕凌凡不语，但他递过来的纸团上，同样是鲜艳的一滩红色。

……

人群之外，不引人注目的墙角。

两团身影面对着彼此，气氛沉默。

唐熠皱眉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身影片刻，终是上手，将那人的斗篷掀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张因常年见不到阳光而显得略微苍白的脸颊。

“哥。”百战声音沙哑地开口，刺目阳光似乎令他很不适。他抬头片刻，又将斗篷戴回了头上。与此同时，他将一团纸塞到了唐熠手中：“一样……红。”

唐熠看都没看纸团一眼，他只是把纸团放回百战手中，从腰间的乾坤袋中取出一枚黑色珠子递给百战：“不是对手也无妨，待会儿混战的时候。你找机会把珠子放到她身上。这珠子会把她的灵根扯出来，而且从外表，从别人的角度看不出任何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