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六人如履薄冰的模样，秦欢冰霜般的脸色略略缓和。她蹙了蹙眉，斟酌道：“我不是怪你们。”

“世间之人善恶难辨，帝千霜或许并无恶意。换做旁人，谁又知晓？当初在我手底下吃过的亏，你们就不长记性么。”

六人身躯皆是一震，脑袋立时“嗡嗡”作响。

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疾风蓦然单膝跪地：“主子教训的是，属下鲁莽，请主子责罚。只是，疾雨几人皆是被属下怂恿才犯下过错，还请主子宽恕他们，只责罚属下一人。”

“起来。”秦欢道：“下不为例。”

“是，主子。”

……

清风院一处茂密植被中，无影看着自家跑来听墙角的主子欲言又止。

方才，他刚出清风院，就被自家主子提着跃进了这处灌木丛。

随后就看见了秦欢在教训下属，不过，怎么看似乎都有点指桑骂槐的嫌疑……

而且是明夸暗骂。

帝千霜眸光流转，低低重复道：“善恶难辨？或许并无恶意？”

“看来，本尊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啊……”

“无影。让封尘去把玉晶龙炎果找出来，明日你亲自送来给六小姐。玉晶龙炎果，我会用等价的东西交换。”

“是。”无影应了一声，末了，又有些疑惑：“主子既然对六小姐好，为何要把六小姐安排在清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