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国十年冬季,皇帝离承域病逝于皇都,大离国国丧三日。皇帝临终圣旨:着三皇子晋成王即日登基,一切国丧仪式从简。另着太后迁居延古寺颐养天年,遣散后宫嫔妃,钦此!
登基大典于三日国丧以后举行,但是岸弋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帝了,此时的承乾殿内显得异常清冷,岸弋独自坐在龙椅之上,觉得异常的孤独寂寞。
知道真相的他不知道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对离承域这个死去的人是愤恨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七傅是他派去守在自己身边的人,东南也是他一步一步设计送到他身边的,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筹谋,可是自己却眼睁睁地看着明炎加害于他。
可是即使他做的太多,都没有办法弥补他对母亲的伤害,他罪有应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现在是大离国的皇上不可以优柔寡断。
岦恕急匆匆地走入大殿,面色凝重,岸弋抬眼看去“人接回来了!”
岦恕单膝跪地战战兢兢地说道:“启禀皇上,王妃不见了!”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回事?”
“皇上,府里面下人说昨天晚上丫鬟送膳的时候王妃还正常用膳,可是第二天再去送膳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府里面这么多的侍卫守不住一个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他们的脑袋也不用留着了!”岸弋显得十分的恼怒。
“皇上,属下觉得王妃虽然医术超群,但是不可能凭借医术躲过王府这么多的侍卫,一定有人暗中帮助王妃。”
岸弋平复了一下心情“最近王妃都见过谁?”
岦恕犹豫了一下说道:“前两天二皇子去过,再就是七傅了,除此以外就没有旁人了。”
“将止戈和七傅给我带上来!”
岦恕听着岸弋的话,没有立即去办,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皇上,属下一大早就派人去传七傅神医,可是他不在府里面,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另外刑部传来消息,昨天晚上明炎被人从天牢劫走!”
“啪!”龙椅都可以看见轻微的震动,可见岸弋发了多大的火。
“查!”
“是!”
“动用暗卫,将王妃给我追回来。”
岦恕惊讶地看了一眼龙椅上正在发怒的男人,暗卫出动,却不是为了追查先太子的下落,仅仅只是为了找一个女人。
“是!”
……
此时皇城中的某处驿站。
东南看着床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疼惜,果然自己始终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咳咳!”
小洛见床上的男人醒来,急忙将桌子上的药递给小姐,东南将明炎扶起来坐稳以后才接过药。
明炎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即使是做梦他仍然知足了“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先别说话,你受的伤很重,先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