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们不去,实在是堂主你……”
李大门话说了一半,便被孝阳出声打断。
“行!尔等龟缩不去,我去,兄弟们的仇我报!”
话罢,孝阳重哼一声甩手走出了月牙堂,岳语海瞥了众人一眼,便快步跟上。
……
路间,看着面带怒火的孝阳,岳语海轻声问道:“就咱两去,你真不怕王曲元使阴招啊。”
“怕啊,咋不怕!”孝阳回头看了一眼,又哼了一声:“我还以为说了这样义愤填膺的话,他们会跟来呢!结果……”
“那咱还去不去啊……”岳语海问道。
“去!”孝阳义正言辞道:“去探探。”
这席话引得岳语海不禁失笑,她挑眉问道:“咋滴?不符合你风格啊。”
“我……”看着岳语海孝阳心中一暖,随后摇头晃脑道:“小爷行踏江湖,本意做个大侠。可无奈遇见了你呀。”
“我?”岳语海指着自己笑道:“这么说还是本姑娘拖累你了?那可真是对不住了。”
嘴上虽这么说,岳语海的心中却和吃了蜜一样甜,她知道现在很多事情,孝阳不会那么莽撞了,因为他得兑现自己的诺言。
二人行至城南,岳语海轻声说道:“前面就是曲元坊分部了。”
“小心点。”话罢,二人猫着身子转过拐角。
刚过拐角,眼前的情形令二人怔在原地,曲元坊分部的大门歪倒在地,门外倒着几具尸体。
岳语海率先挪至大门外侧,看到门内状况时,她瞪大了眼睛,连忙招呼孝阳过来。
只见门内横尸遍野,鲜血铺满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味,正直孝阳目瞪口呆之际,耳尖传来了岳语海诧异的声音:“你看!”
寻声看去,只见门内不远处的屋外挂着的布随风轻摆,布上所画正是霜下月牙!
“怎么回……操!”
孝阳话间却忽的被一黑衣人端着盆水泼在身上,稍一感受,黏黏稠稠,瞬间浓烈的腥味自孝阳身上传开。
泼完之后,黑衣人伴着阵阵清脆铃响,迅速‘逃窜’而去。只留下错愕的岳语海以及不断口吐芬芳的孝阳。
“呸!这他妈是什么?”孝阳啐出一口鲜红骂道。
岳语海回过神来,她快步来到孝阳身边,用手指沾了下孝阳衣服,闻了闻,不禁发出疑问:“血!?”
“哈!?”孝阳拭去遮住眼角的血,勉强睁开眼睛,随后嗅了嗅,顿时恶上心头。
岳语海搓了搓指尖鲜血,舒了口气:“放心吧,不是人血。”
“你怎么知道?”孝阳嚊了口气:“那么腥!”
“人血没那么粘稠,味也没那么冲。”岳语海道。
“你咋知道的?那是什么?”孝阳不可置信道。
“本姑娘看的书比较多,知道的当然也不少呀,至于是什么血,我就不知道了。”岳语海笑道。
孝阳再欲发问,却闻得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寻声看去,只见李大门领着一众月牙堂堂众奔跑而来。
待众人赶到现场,皆是大惊失色,李大门看着浑身血污,面颊上还不断有血滴落的孝阳又望了望门内尸横遍野的场景,张大了嘴。
“堂……堂主……”
孝阳正欲说话,却被岳语海打断,她朝孝阳笑着眨了下眼,便厉声对众人说道:“哼!还算你们有点良心!不过来的太慢了。”
说着,岳语海又指了指高挂的月牙堂堂徽:“现在可见到徐爷盖世神功了?”
李大门望着布上的霜下月牙,又看向鲜血裹身的孝阳,倒吸口凉气:“之前属下莽撞,还望堂主勿怪!今后堂主一言,我等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
夜空中响起了月牙堂堂众誓声,孝阳眉头高皱看着岳语海,几度想说话,却都被岳语海摇头示意。
带着疑惑不解,孝阳一甩袖上血污,道:“他妈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