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行礼退下,在外间开了药又嘱咐一番之后,便准备离去。
诚王妃见此,便示意身边的石榴一下,石榴会意,将一早准备好的诊金递了过去。
御医象征性的推了两下。
诚王妃便道:“大晚上的王爷还使人去叨扰你来回奔波,这个便不要推辞了!”
御医见此,便收下了银子,随即连忙行礼告辞,走到门口有忍不住回头道:“禀王妃,今晚使人传我过来的并非王爷,而是郡王殿下!”
诚王妃闻言,脸色当即便有些不好,赵宁这又算什么!
御医也算是经常在这些大家里走惯聊人了,原本这话不该他的,此刻见诚王妃变了脸色,便以为自己闯祸了,当下不敢逗留,略施了一礼便匆匆告辞了去。
郑十九娘这番一闹,几乎惊动了整个诚王府的人。
诚王妃却在当晚就下令,晚上这事儿任何人不得泄露出去半分,若叫她知晓了有权敢在外头乱嚼舌头,定叫人拔了那饶舌头。非但如此,诚王妃当晚便将牵涉到此事里去的几个丫头厮全部毒打了一顿,关进了拆房!
这一番手段下来,众人顿时安生了许多,再没人敢出去乱。
郑十九娘这一病,直过了两身子才稍微好了一些。
身子这边稍微好一点之后,郑十九娘便嚷着要回去,任谁劝都是不听。
最后没办法,还是诚王妃冒着雪亲自送了她回去!
诚王妃回去自是没少被自己叔父郑侯爷埋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郑十九娘本就是叔父他们最的姑娘,自来宠惯聊,如今在诚王府闹成这样回来。诚王妃早就做好了要受一顿埋怨的准备,只苦了家里人因这事儿被连累着怪罪!
那日正好腊八,诚王妃回去连饭都没在家吃一口,挨了一顿骂,憋了一肚子气回了诚王府。
她这里刚回去,诚王便已经在主院候着她了,今日腊八节,一家人可还等着她呢!
诚王妃一时不愿搭理他,径直去了内室,不多会儿诚王便也跟了进去。见她换好衣衫,正在摘首饰什么的,诚王便在后面给她时不时拿个东西什么的……
“不敢劳王爷动手!”
“我知你心里有气,你有气便冲我吼两声,我保证绝不还口就是,只你千万莫要在三弟面前……”
“王爷,您的弟弟便是弟弟,我的妹妹便不是妹妹了?”诚王妃不等他完,顿时怒道。
诚王也知自己这边不占理,只得陪着心道:“是是是,三弟也知道他这次过分了,可你也知道他自来便是这么个冷清的性子,能在事后找个大夫过来,便已是……”
“已是很难得了?还是已经很仁慈的了?”诚王妃差点儿被气笑了,“若他真没那个心思,几个月前又何必松口应下?既是应下了,那今日为何又要来这一出?是我哪里得罪他了不成?”